“倒是你，坎普勒·罗伊斯，我可是记着你现在恰好就在汉帮工作，才特意达指令让他去找你的，要知第一批次产的控制石只能使用一次，这么宝贵的机会我们可是用在你上了。”

“罗兰·德斯蒙德不是很仇恨夜翼么，你拿他当个投名状，还能再一步。”

呵，乡地方。

海德拉将所有不归复仇者“辖”的城市统称为乡地方，向来不屑于多给几个神，就连这一次与哥谭那边的本地组织结盟，也在心里憋着一气，觉得一群只在乎金钱的资本家没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世界上永恒不变的定理，掌握武才是掌握了话语权。

但是坎普勒知，那边心里对于九蛇也是看不上的，他们在哥谭不知当了多少年的无冕之王，在政界商界生杀予夺，对于二战后不得不靠“寄生”来存续的海德拉同样心里暗藏轻蔑。

如果不是这两个势力恰好有共同好，加上那样宝贝算是两者共有，龙不压地蛇，不然这次合作怎么也谈不到一块去。

其实现在也是这样，对方心里抱着用完就丢的打算，海德拉又何尝不是。他们心知肚明彼此各怀鬼胎，又为了伟大计划不得不着鼻合作。毕竟但凡有半诚意，九蛇就不会对夜翼表现得那么无所谓。

拿去能换不少好，但是拿不过去也无所谓，盟友得不到心心念念的梦中人，他们也很开心。

披着神盾局的壳每天都假装憧憬着那位披着旗帜的二战英雄，很难说是不是久的伪装让所有海德拉都在仇视之外披上一层的壳，日积月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一起，化作难以消解的执念。

我们都没办法得到国队，你们又凭什么可以得到夜翼和蝙蝠侠呢？

怀揣着这想法，再加上同相斥，海德拉偷偷给盟友使了不少绊，让他们几次在险些得手的时候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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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九蛇有八成以上的成员都在神盾局工作过，坎普勒没有，所以他无法理解这偏执，他甚至怀疑就算海德拉离开时带走了夜翼，也不会拿他和同盟生意，放了可惜，留着也没用，这才在抓了人后简单地一关，之后捂住睛，听凭天意。

天意让夜翼离开了那艘货的仓库，落了坎普勒手里。

但是坎普勒一也不想接这个手的山芋。

九蛇在布港和哥谭都没有太多的布置，最开始追寻合作时也因为人手告急只派了他一个，更重要的是，之前也算组织里的半个研究人员的坎普勒抓住了对话里的一个关键信息，几乎气笑了来：

“第一批控制石？我没记错的话，控制石和药剂是一起品的，你们用的是hers-01？！”

hers-01作为基于[黄金]能量研究的第一批产品，是副作用最小的批次，同样也是洗脑能力最差的批次，用来行远程控的控制石是用其同源能量创造的，可以达成一对一控制，却是一次。

总之，hers-01因为效用太差，两年前研发完毕后只生产了一个批次，研发就专心研究二代产品去了。

“我不记得我和你们派系有过嫌隙，为什么这么想害死我？”坎普勒用力闭了闭，他现在甚至不敢转，生怕后的男人早已摆脱了药剂的控制，就等他回再把他打成半残，让他验验“乡地方”的风土人。

他现在就是盒里的猫，九蛇就是把他扔盒里的该死的薛定谔。

生平第无数次，坎普勒生了难以遏制的恨意。

组织培养了他，在他上倾注了许多资源，他那对狂忠诚的父母每每说起这些，坎普勒都会在心里反驳，如果他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凭自己的本事，他也可以获得这些，甚至更多。

扯掉那层虚伪的遮羞布，这不过是海德拉对资产的投资而已，若是投资获利当然值得兴，若是没能获利，那垃圾自然也有他该去的地方。

“呃……hers-01虽然效果差了，但天天压仓底也不是个事儿啊，当初也浪费了不少[黄金]能量呢，所以老大主就给分去了。那天九号碰到夜翼的时候手里正好有一支，脆就用上了嘛——你先别急，老大让研发重新调制了一，加了咱们以前用来洗脑的那药，你还记得那串俄语发词吗，可以用那个。”

前苏联时期老掉牙的技术，二十一世纪了九蛇还在用。

坎普勒推了推镜，心里好了决定。

如果他今天没有直接被脱离控制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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