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斯不知这个封印是系统面板据他“无法使用”这个客观条件，自己上去的，还是说这也是这份礼的一分。

礼——

这居然真的是个礼。

不是， 他上辈到底和康斯坦丁什么关系啊？能让这位以死友不死贫名的驱师到这一步， 说实话， 这听上去并不人， 倒是有吓人了， 让人在大夏天忽然全泛冷，骨悚然的那。

——凯勒斯打了个寒战，一把揪住瑞雯的斗篷，后者任他抓着，只以为是小孩被她说的可能吓到了，怜地了那柔的碎发。

理来讲，凯勒斯现在应该大为动，并发自心地为自己对驱师的误解到歉疚忏悔，但是刻板印象实在害人，而且不是瑞雯还是只见过几面的至尊法师，都对他讲过几个康斯坦丁的光辉事迹。

先前在幽灵海心的诅咒中凯勒斯和康斯坦丁合作得很愉快，不过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因为那个诅咒并不棘手而已，如果真到了二选一的绝境，驱师绝对能脸不红气不，反手把他卖掉。与其说这是一冷血，这也像是理智的利益衡量，起码在凯勒斯的天赋无人知晓，又并非义警超英的时候，康斯坦丁一定会认为自己更值得活来，他能为这个世界的比凯勒斯要多得多。

……这么一看，好像也没有太颠覆刻板印象？

毕竟那场梦里的康斯坦丁一看就必死无疑，没活路的况，说不定就是人之将死，其言（行）也善呢？

该死，还是很好奇啊，据到现在看到、听到的所有线索，上辈他和康斯坦丁没有在海洋魅影号上的那场集，应该是之后才认识的。他不会是未来和康斯坦丁结伴后被坑了，气到用技能给驱师蛊了吧？

思考间，额又被狠狠戳了戳，凯勒斯被微弱的痛意唤回神志，听到斗篷翩飞的声音更近了一，女上还带着一没有散去的番茄味，看来她说自己放假应该是真的，收到消息的时候估计在吃零吧。

瑞雯不满：“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凯勒斯捂着额，到不可思议：“你怎么看来我在走神的？”

他甚至没有光，这就是法师吗？

还好瑞雯没有过多追究，也许是看在凯勒斯已经够惨了的份上，她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话：

“你睛中的‘通路’，或者‘脉络’，随便你怎么称呼，总之那样东西已经被地狱之火烧毁了，若是想要治好，只能依靠神秘侧的力量，让那条‘通路’重生，并嫁接回灵魂上。而这程度的治愈法……”瑞雯顿了顿，“我不到，我的力量与光明法相冲。这世界上大分法师也不到，除非是去求助现任至尊法师，我记得他是时间宝石阿戈托之的拥有者，也许可以试着把你的倒回去一段时间。”

“时间法对我没用。”听到瑞雯的话，凯勒斯并没有失望的表，同时也否决了对方的建议。

斯芬·斯特兰奇曾惊讶地对他说，他像是被时间舍弃的存在，凯勒斯上的时间线自成一脉，无法被外力行扰。

凯勒斯觉得这是因为他的游戏刷新与时间有关，如果阿戈托之对他有效，那他不就可以让斯特兰奇不断快他的时间，直到刷新有力技能的游戏再停止了吗。他甚至还有无穷的寿命，本没有老死这回事，这么明显的bug系统不会给他机会让他卡的。

瑞雯闻言，并没有究原因：“那你也可以选择第一治疗手段，有这能力的法师只是少了，并不是真的找不到，很多法师也许并没有大的力，但祂们也许有自己独门绝技，比如调制药和炼金术。俄罗斯的女巫议会中有几位存在就十分擅药，她们或许有办法。”

至于如何联系到她们，又如何说动对方帮忙，以及如何找到很可能需要的珍惜药材，别说瑞雯会尽力帮助凯勒斯了，凯勒斯现在还在斯塔克的名挂着呢，复仇者的人脉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那需要很时间吧，”凯勒斯又摇了摇：“我赶时间，rach，贪婪之到底有多的副作用啊，你刚刚还在说你能解决呢，怎么现在又三缄其…嗷！”

额上又挨了一记，凯勒斯皱了皱鼻，摆可怜的样。虽然又不小心惹瑞雯生气了，但是没有人能对现在的他不心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个滤镜。

事实也的确如此，凯勒斯初学卖惨这一门课程，就因为经历过直接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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