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把纸张怼在提姆面前，张地问。

看着那个鬼画符，提姆凭借自己土生土的哥谭人份认了来：“就是威克利夫家族的家徽，就是我在市政厅看到的那个——好吧我现在有不确定了——很多老派的家族都有这东西，算是某权势的象征。”

凯勒斯把纸收回来又快速画了几条线，这次笔尖甚至不小心破了纸张，之后又把它摆在提姆面前：“那这个呢？”

“呃……”提姆眯了眯，幸好不知为什么他方才的不适正快速减弱，让他有力来分析另一个鬼画符，“这也是威克利夫家族的家徽，”他顿了顿，“只是一简化形式。”

就在此时，昏厥过去的德雷克猛然惊醒，膛飞快地起伏着，就在他意识把手放在左臂上，并用带着愕然的神与凯勒斯对上视线时，后者立刻明了，德雷克看见那段记忆了。

为什么提姆没看见，但是德雷克看见了？

之前杰森那次，他被小丑的jup scare吓到的那一次，虽然只有一秒，但是杰森也没什么特殊反应。

也许有，只是他没注意到。与总会在偶然间浮现的噩梦为伴恐怕是刺客的日常，反正刺客那时候脑里存不东西，实时刷新，梦完就忘。

总之，既然德雷克看见了那些片段，证明他也看见了手臂上的针孔，当然，现在那里完好如初。

“我被注了什么？”德雷克脸有些发白，无数糟糕的猜想从脑海里划过，他拼命克制住自己的呼频率，一朝发现记忆被篡改了大半，烈的失控此时却乎意料地令他冷静来，凯勒斯能推测的顺序他自然也能，一个猜测浮现后，德雷克握着左臂的手终于松开了一。

“不，我应该是被血了。”

那座祭坛上有明显的血槽的。

“我被选作祭品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显而易见，”凯勒斯，“不过你有什么特殊血统吗？为什么选择你，有些多此一举了。”

祭坛仪式明明没有开启，说明把红罗宾扔过去血的分量还不够，或者说，肯定不够，除非把人死，可若是那样又何必给他hers-08？

“你们在说什么？”提姆话来，看上去对凯勒斯和德雷克两人之间的哑谜十分不满，德雷克也才发现提姆并没有看见那些容。

从知晓“另一个自己”的那一刻起，德雷克心便有一声音，大声喊着他才是真正的、唯一的提西·德雷克，只来自于第六，毫无逻辑可言的声音，却让向来理的德雷克莫名信这一。

无需证据，他难还需要证明自己就是自己吗？

他当然没有什么特殊血统，家族传承至今除了有钱一，最格的是他了。有没有一可能，他被去的血的确启动了某小型仪式，而仪式的结果，就在他面前？

第126章 渊暗影（22）

08

[hers-08， 脱于-07系列产品的异向衍生品，虽然放在同一序列，却并没有控受试者意识的能力， 在行了上百次实验后，研究员终于发现，-08有且仅有一个用途——修改记忆。

不过这里的“修改”程度有多少还需一步研究，唯一可知的是，该药剂副作用非常大，且随机现， 迄今为止-08系列的实验死亡率为零，推测副作用不会致死（待商榷），上级要求秘密海岛上海德拉所属的所有研究员，必须竭尽全力推-08系列药剂的研发与完善。]

虽说迫于不可抗力， 九蛇和猫鹰法着鼻选择合作研究黄金，令所有成果与数据必须均摊，可若是哪方把这条协议当真， 那才是真的笑话。

而且对这条协议最不满的是九蛇。

猫鹰法能有什么厉害的研究员？他们制作利爪的唯一手段就是植琥珀金和劣质酒神因，也就只有能到这些东西的运气值得称了， 哥谭科技侧的聪明人，不是一栽了蝙蝠里， 就是在阿卡姆度余生，哪有多余的给法招安？

hers系列前期时还好，大约从04开始， 研究愈发， 法那边就开始坐享其成了。

九蛇越想越气， 活像被迫论文共一的苦命研究生， 可是还惹不起， 非要共一的关系是这个大学的地蛇！

他们的超级士兵储备再多，也耐不住利爪打不死，真要拼起刺刀来，死士兵没什么事，这些级研究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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