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产品，或者上前试用摸，与店员烈地讨论。

他目标明确，直接找到了售货员，用一略带生音的普通话说：“同志，给我拿一台收音机，一块机械手表，还有一台电风扇。”

他说话的语调平稳，没有什么绪起伏，仿佛不是在买几百块钱的、需要普通家攒上许久的“大件”，而是在菜市场买几斤无关要的白菜。

在等待店员从仓库取货的时候，他又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彩电视机卖？”

售货员礼貌地回答：“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的电视机昨天开业第一天就已经全卖完了，今天没有货了。”

“卖完了？”中年男人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镜片后的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了，没有多说什么，便从一个看起来很级的黑质公文包里，掏厚厚一沓崭新的钞票，快地付了账。

拿到东西后，他并没有像其他顾客一样立刻离开，反而在拥挤的人群中，不着痕痕地四打听起来。

“这位小同志，打扰一，听说你们店昨天卖彩电了？场面很闹吧？你知有谁买到了吗？”

他逢人便问，态度谦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在那个没有网络、没有社媒的年代，信息传播主要靠街坊邻居、同事朋友间的耳相传。

彩电视机是天大的稀罕，谁家要是买了一台，不半天，整个单位、整条堂都会知。

主人家也会乐于炫耀。

中年男人显然谙此，他想通过这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找到买家，然后……从对方手里，再买一台。

很快，他的打听就有了结果。

一个穿着蓝工装、看起来二十、格开朗的小伙，被他问到后，一脸兴奋地说：“那当然知！我们沪市机床厂的总工程师，张卫国，张主任！他昨天就抢到一台！”

“我亲看见他抱着那个大箱回来的，家伙，整个家属院都轰动了！跟过年一样！”

中年男人睛一亮，机会来了。

第394章 级产品，走私到东洋

他立刻从兜里摸一包还没拆封的“华”，不由分说地到那个名叫小王的年轻工人手里，脸上诚恳的笑容：“小王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

“是这样的，我也想买一台彩电，但没买到，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我就是想亲看看，咱们国产的彩电到底是个什么样，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不知……方不方便带我去张工家看一看？”

小王看到那整包的“华”，睛都直了。

这可是级烟，平时只有厂开会才，他平时都舍不得买。

他兴地拍了拍脯，豪地说：“嗨！这有啥不方便的！我跟张主任关系好着呢！”

“张主任可是我们厂里的大宝贝，技术大拿，但人又和气，一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