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矜的哭声收敛了一。

图灵前倾，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就拿我们第一次见面来说吧，当时明明是我把你的机械模型撞掉了，你却急着和我歉，之后还一溜烟跑了。真的，知的明白你是社恐不太会和别人打，不知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霸凌同学的校园太妹呢。”

“对不起。”白矜脱而这一句，意识到什么，又沮丧地合上嘴，着鼻，试图先让自己的哽咽止住，却忽然听到图灵开。

“对不起。”图灵说。

震惊抬，白矜撞上图灵的目光，确认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以后，可见地手足无措起来，刚想开，被图灵直接打断：“对不起，当时我不知你和白青的事。虽然是无意之举，但应该还是给你造成了伤害，所以，对不起。”

一连听了三个对不起，白矜的脸以可见地速度涨红了起来，连继续哭都忘了，双手伸在半空，磕磕绊绊：“不，你没有伤害我，不用对不起，是我，是你，不……”

话说到最后，白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了。图灵则对着她笑了，问：“说实话，除了这件事以外，我还有一件事比较在意，不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

“啊，好的。”白矜坐直了，抹了两把睛，小心地探着脑袋看向图灵。后者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我想知，在幻境的时候，你为什么突然就选择对拉亚兰戈开枪了。”

当时那个场景，拉亚兰戈求胜心切、不小心踩了白矜的雷区，最后得白矜向面前的幻影开枪。这个逻辑乍一看上去没问题，但不知为什么，图灵就是有一缺了什么的觉，总觉得背后还有别的隐。

果然，白矜低了，不停地咬着，似乎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才小声：“因为当时你也在里面。”

“什么？”没想到白矜会给这样的答案，图灵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白矜却了，看向她，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或许死有余辜，但当时你在我边，如果我死了，你大概也会死，所以，我，我……”

捂住脸，白矜颤着声音开：“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就算要去死，也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而不是要拉上你。我不想，不想……”

听到白矜这么说，图灵也慢慢直起了，脸变得认真起来，直到白矜说不去了，她才开：“白矜？”

“是。”白矜抹着睛看她。

斟酌着用词，图灵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我想知，你当初放弃喜的机械选择医学，也是于这个理由吗？”

见她呆愣，图灵又说：“因为觉得对死去的人有愧，所以选择抹杀自己，想用接来的人生赎罪吗？”

“也没有抹杀这么严重……”白矜嘴翕动，“我只是觉得，至少学习医学，我还可以救一人，但如果是武的话，我或许只能害人，就向我杀死哥哥那样。”

“可事实是，你利用武救人了啊。”图灵说，“还记得吗，你用你的异能贯穿了那些雇佣兵的，天台上的人质因你幸免于难，这不是很好吗……别告诉我和那些毫无底线的雇佣兵动手也会让你产生心理负担，反正他们被抓了也是一个死，你就是把他们的死期提前了，这没什么。”

白矜只是摇，等到图灵说完，忽然开：“小你知，我的异能，是从什么时候现的吗？”

见图灵疑惑，白矜在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笑：“是在那个晚上。

“我站在满地血之中，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希望自己要是有能控制武的异能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控制哥哥不去杀我的老师，这一切或许也就有挽回的余地了。

“这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拥有了鲁班手。

“脱胎于血腥的异能，真的能救人吗？”

房间陷安静。

许久，图灵回答：“我不知。”

说完，她似乎觉得这个回答太草率了，又说：“但我知，鲁班手是你的异能，从它现在你里的那一刻起，它就是你的一分了。”

见白矜朝自己看来，图灵又说：“我说实话，你的故事，我并不知怎么评价，也没有资格去指指，但有一我是可以确定的。”

“什么？”

“自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图灵说，“我也不太知自己这么说对不对，虽然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成全他人是一很温柔的品质，但如果一个人一直在为别人而活，那他一定会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的。”

见白矜不说话，图灵又说：“这就像你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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