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满意，羽翼船桨似的上翻着，以此表示自己的兴。

看起来是一只格非常开朗的污染。

但图灵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容易被自己驯服。

思来想去， 图灵决定向喻嵇尧求助。

“拉亚人驯服污染，本质是在污染的弱法则上了延伸。”喻嵇尧说，“污染的社会规则被我们要简单的多， 弱者向者臣服，者向更者臣服，这就是它们遵循的东西。”

“你是说，绿里猎手认为我比她？”图灵咂，“就因为我用异能召唤了她？这么简单的吗。”

喻嵇尧：“没准就是这么简单。”

“……”

“也有可能是好奇？”见图灵沉默，喻嵇尧又玩笑， “试想一，假如有一天你走在路上，忽然听到街边有一只小蚂蚁在呼唤你的名字，你应该也会对它产生好奇，然后跟在旁边观察它吧。”

图灵：“确实……”

说完图灵又突然想起什么，问：“我记得我看到过一个科普，说蚂蚁是看不到人类的？”

听见喻嵇尧那边嗯了一声，图灵又问：“那么我们和这个世界上的‘神’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可以用蚂蚁呼唤人类来解释？我们看不见神明，正如蚂蚁看不见人类，但我们可以用奇特的方式呼唤祂们，而祂们对此产生好奇，所以便随手满足了我们的需求，顺便在一边观察我们接来的所作所为？”

说完图灵忽然到哪里不对，双抿，不再往说。喻嵇尧隔着一面光屏看她，语气温然：“很有意思的推理，还想到了什么？你可以继续往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其实也没什么……”图灵双眉微蹙，“我只是忽然想到，蚂蚁是一可以轻而易举被人类杀死的生。我曾经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容是一个外国人将的铝倒蚁xue ，我在想，对于看不见人类又基本没见过铝的蚂蚁而言，那堆铝又算什么呢，是突然降临的天灾，还是一个浑要吃掉它们的怪？”

说这些话时，图灵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目光向地平线上的黑剑看去。

超脱人类理解的静立在大地上，似乎正隔着一段空间遥遥和他对视。

安静许久，喻嵇尧给了一个答案。

“蚂蚁可能无法理解铝是什么，但不是每个人类都会往蚁xue里倒铝。”喻嵇尧说，“而且，如果一个人往蚁xue里倒铝的频率过，他边的其他人类是会来阻止他的。”

拉亚伊莱很快给了城红月教团成员的名单，图灵和拉亚诛怜带着人依次上门拿人，本来以为会碰到剧烈的防抗，但一路来，他们的抓捕之路居然异常顺利。她们推门而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个红月教团成员正站在灶边给老婆夜宵，一个刚满三岁的女孩握在不远的小床上，正握着母亲的手指呼呼大睡。

看上去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但扒开他们的衣，上面确实又有红月教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