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了好一会儿，片刻以一极其嘲讽的声音开：“阿莱塔。尔莎。恩切利塔。啧，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在听到这个名字。死了还要再惹麻烦，真是让人讨厌。”

没有注意到张钦遥微微皱起的眉，伊莎贝拉继续用嘲讽的语气说：“我们的这位圣女可真是厉害呢，住在豪华的殿里，吃着国民的钱财，享受着教徒的敬仰，等到大家需要她来主持大局了，这位神圣与纯净的代表居然脚底抹油跑了，还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我还真是得谢谢这位圣女，要是我在异常调查局的转正时间再晚一天，现在估计就得和我那在教堂当值的弟弟一块在天堂唱祷告歌了。”

“所以，纳克斯教皇国的每一个人都恨她？”张钦遥问。

“至少我认识的是这样。”伊莎贝拉答。

张钦遥不语。

“不过你放心，恨归恨，我们并没有什么报复世界的打算。”伊莎贝拉说，“我们都是正常人，最多不过在网上骂上几句，还不至于像这个尤利西斯一样，一个七八糟的教团给全世界添堵。”

“……”张钦遥沉片刻，问，“如果不正常呢？”

“什么？”

张钦遥：“假设你现在是尤利西斯，是一个能在圣女叛国之后一个教团把全世界得一团糟的人，那么你会在教团壮大以后，借机报复圣女以及和圣女相关的人吗？”

“圣女相关？”伊莎贝拉皱眉，“你是说她后来生的那个孩吗？”

见张钦遥，伊莎贝拉回答：“你们不落丹有句老话，叫稚无辜，我认可这句话的义，毕竟孩无法选择父母以及世。但我是我，尤利西斯是尤利西斯。从红月教团的行径来看，我觉得他会蓄意报复那个孩的概率很大。”

“……”

“那个孩叫什么来着，耶拉。谢菲尔德？是吗？”

“现在不叫这个了，她改姓了。”

“……这是重吗？”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伊莎贝拉的目光变得有些怜悯，“尔莎……不，她现在被棱镜教除名了，或许阿莱塔这个名字更适合称呼她。总而言之，阿莱塔当年逃到铁原，和罗莎琳德的儿伊万暗中结合，生了这个小姑娘。最后还是罗莎琳德给他们收拾残局……真是一起人间惨剧。”

“我会想办法保护她。”张钦遥说，“耶拉是个好孩。”

“随你，铁原又不是我的场。”伊莎贝拉无所谓地说，“而且红月教团不是被拉亚的那个祭司连起了吗，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吧。”

“但尤利西斯不在死亡名单之。”张钦遥调，“教徒只不过是他的傀儡，不铲除傀儡师，傀儡戏就永远存在。”

伊莎贝拉微不可见地叹了气，似乎还想说什么，忽然，一个急视讯从张钦遥那边弹了来，带着刺耳的铃声。停止聊天，张钦遥看向光屏，发现是污染理局那边的急信息。

开通话，一个焦急的男人面庞从里面弹了来。

“区，区！”对着屏幕，男人得上气不接气，涨红着脸，语无次地说，“卡，我们发现了，卡，在郊外，不是，在污染……”

“好好说话。”张钦遥打断了对方的发言，“把你的给我捋直了。”

倒是伊莎贝拉注意到了异常：“卡？什么卡？”

男人一气，回答：“雷加鲁克卡。”

张钦遥和伊莎贝拉定了两秒，随后猛地坐直了。

“那张卡是在污染的肚里发现的。 d055 ，大事牌。”男人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当时一个小队正在叶埔市的周围行正常夜巡，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传来一声类似鹰鸣的声音，然后就见一污染的尸从天上掉落了来。为首的队员上前查看，发现那只污染的脏都被啄净了，应该是被其他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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