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抱歉的是这个。

原来他抱歉的是这个啊！ ！ ！

她就这么放声大笑了起来，像是想要把五脏六腑都笑吐来。月光洒在周围，看上去像是被磨碎的牙齿。而图灵就这么坐在它的中间，受着呕的觉不断上涌，像是要把她的扭断。

恍惚之中，她似乎听到了闻赶过来的声音，以及耶拉呼喊自己的声音。她摇晃着视野向前看去，看到一双睛在自己前闪烁不断，时而碧绿如翡，时而玄黑铁，应该是耶拉和闻正在试图和她说话。

但图灵并不想回应他们。

她脑中只有那个遥远的午，陆图和桑灵带着她从游乐园回来。陆图将两杯茶递给她和桑灵，自己坐上驾驶座准备开车。桑灵则拽着一个和图灵手里一模一样的气球，笑着问陆图次要去哪玩。

回忆如玻璃般撞碎在脑海里，炸起一片尖锐的疼。

“滴”的一声过后，图灵监控环上的绿灯转成了蓝。

一刻，她的神值开始快速降。

日升钟楼外。

“嘶，队他们怎么还没来？”站在门，刚刚和耶拉说过话的那名巡警困惑地看向自己的队友，“他们不会真的一层层爬上去搜查了吧？”

队友：“以队今晚的敬业程度，有可能。”

“……”

“你说他们不会什么事吧？”巡警忍不住低声问， “要不要去看看？”

队友看了一上的表盘：“等一会儿吧， 要是五分钟后他们还不来咱们就去。”

巡警：“好。”

……

钟盘后，耶拉看着图灵手腕上开始报警的监测环，脸上是可见的焦急。

抱着图灵的肩膀，她一遍遍地喊着图灵的那个假名，试图将她的神智拉回来一，却始终于事无补。

“她这是受到了刺激。”闻将那张照片从图灵的手中拽了来，看着监测环的闪烁频率，眉蹙成一团，“神值和异能者的神状态直接挂钩，我们必须快让她恢复到正常状态，否则再这样去……”

“我知！”耶拉急促地打断了闻的话，双手再度将图灵搂了一。

她捡起那张散落在地上的信纸，试图去看纸上写了什么，但写这段话的人使用的是尔蓝斯古语，她实在是看不懂。于是耶拉又拿过闻手里的照片，看向上面的画面。

“这场车祸一定和她或者她的家人有关，否则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大。”耶拉看着照片，眉渐渐皱起来，倏而，她注意到照片的右角有一片模糊的影，目光一定，坐起，对闻说，“我怎么觉得，这张照片很奇怪，像是站在公路上的围观群众用一低微机拍的，手还遮住摄像了，周围建筑风格看上去也不像在铁原……”

还没说完，耶拉余光忽然瞥到闻站了起来。注意到对方从腰间掏了什么，耶拉神大变，一把将还在绪失控状态的图灵抱在怀里，捂着她的脑袋问：“你要什么？”

“防患未然。”闻淡声回答，很平静地给刚刚掏来的手|枪上了膛，目光停留在图灵的监测环上“照她现在神值降的速度，最多五分钟，她的神值就会掉安全线。她再不清醒，我就只能在她变异之前送她上路了。”

耶拉双瞳剧烈收缩。

“醒醒啊，快醒醒！”耶拉将捂着图灵脑袋的那只手放来，转而去摸图灵的脸，“你最聪明了，快冷静来想想你的境。我知，你这么伤心愤怒，一定是遇到了很不公平很让你难过的事吧。如果你就这么变成污染了，那这件事要怎么解决呢？”

图灵依旧于目眦裂的状态。

见图灵手腕上的监测环由蓝转成了橙，耶拉看着缓缓将枪对准图灵脑袋的闻，膛剧烈地起伏起来。终于，她像是定了某个重要的决心，低，闭着睛向图灵大喊声。

“卡特莉娜。图灵！”

这一声犹如当一，直接将另外两人敲定在了原地。闻目光发愣，看着耶拉，不清楚是怎么知图灵这个名字的。图灵也没想到这个名字会被耶拉从嘴里直接喊来，直接僵住了，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从来没有将这个名字告知于她，意识到什么，仅存的理智从绪的漩涡中挣扎而，迫使她看向上方那张年轻的面孔。

“你，你怎么？”，图灵不可置信地看着耶拉，“你是怎么知……”

“我有我的办法。”耶拉回答。

被这一声拉回来不少神智，图灵大着气，靠在耶拉怀里，很快意识到自己刚刚差暴走变成污染。见这招有效，耶拉轻轻吐一气，握住她的手，说：“呼，总算是有效果了，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好了，卡特莉娜，我们来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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