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歇宁低思忖。

片刻她抬起睛看向她，说：“我是为了换。”

“换？”图灵问，“您是说，您当时是在用生命在和这片血之海行换？”

见刻歇宁没有接话的意思，图灵知对方不想展开说，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一个问题：“那您为什么又要在墙上留那样的话？”

刻歇宁：“因为我需要把这个信息告诉他们，让我的家人民远离危险。”

“危险？”图灵想到了之前刻歇宁行的那个秘密培训，“您是知了什么东西吗？”

刻歇宁不答反问：“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持卡者吧。”

说完又看向喻嵇尧：“你也是，对吗？”

不明白刻歇宁为什么突然提这一茬，图灵意识握住喻嵇尧手腕，把他往自己后扯。刻歇宁则说：“别张，我都说了我不吃人了。我之所以告诉这一个信息，是因为这是个只有持卡者才能抵达的地方……别看我，我不是持卡者，我能在这儿，是因为别的东西。”

图灵：“你刚刚不是说只有非人才能来这里吗？怎么又变成持卡者了？”

刻歇宁：“因为持卡者是特殊的，从某个角度来说，所有持卡者都是‘非人’。”

图灵：“我们到底特殊在哪了？”

刻歇宁：“因为你们不会疯。”

说完她又指了指血之海：“还记得之前那个误这里的人吗。我其实也是想搭救他一把的，但在这里的一瞬间，他就因为承受不住这里的信息，直接疯了。他只能看见那尊诱惑了他的邪神，然后在对方的蛊惑一步步走过去，并把自己的脑袋献去。”

图灵：“你该不会是想说……这里的东西有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普通人一旦踏就会开始发疯？”

这怎么和红月女当初的说辞一模一样？

脊背发寒，图灵咽着问：“所以，您当初在异常调查局到底看见了……”

刻歇宁：“我看见了血之海，也仅仅只看见了血之海。只是扫了一资料的第一页，我就疯了。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状态……大脑发胀，发冷，睛像是要从眶里掉来，虽然现症状后培训就被总负责人急叫停了，但我后来还是现了异常状况，直到我以全生命以及和那段往事的绝大分层记忆为代价，这才有了现在的状态。”

图灵有失望：“所以，您不记得哪天到底看到什么了？”

刻歇宁：“不记得。但我还记得之后的事，为了让我清醒过来，总负责人用机清洗了我的表层记忆，但这依然没有缓解我的症状，即便暂时忘却自己看见了什么，那战栗依旧存在我的骨骼里，那时我只觉得我不是我，世界也不是那个世界，再后来的事，你们也就知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刻歇宁一直保持着一近乎漠然的冷静，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解剖医生，只不过被她解剖的不是尸，而是她自己。

图灵忍着发冷的骨髓问：“所以，异常调查局掌握的信息相当多，是吗？”

刻歇宁：“当然，不然你以为他们一天到晚在忙什么？”

图灵：“我记得您是异常调查局西区上一代的负责人对吗，如果您接过这些，那其他人……”

“都接过。”刻歇宁，“而且不同于我，那几个，是把所有资料全看完了，还在看完之后保持了意识清醒。而这些人中，甚至还有不是持卡者的人。”

说到这儿，刻歇宁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看着远方：“东区伊莎贝拉，南区张钦遥，北区艾陌森，中区特利特。这几个人都已经在负责人的位置待了十几年了，还都是年少上任，无论发生什么总负责人都没把他们换掉。只有西区，每隔三年就换一次负责人，所以当时的我认为，要想像他们一样当上负责人，并久地去，西区，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直到我也坐上了负责人的位置，并在那里度过了三年，我才知，为什么前面的哪些人只能在西区的负责人的位置上三年。

“因为他们都像我一样，没能通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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