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吧。”

“好好好，你们两个换衣服洗手啊！一会就吃饭了！”妈妈说完，转又去厨房忙活。

不多时，两个人换了衣服，顾霏然被迫穿上了李小涵的茸茸睡衣，两个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的满满当当，比饭馆的一桌都丰盛——

小炖蘑菇、酸菜炖粉条，里面还漂着猪和血、大酱炖芸豆排骨、酸辣土豆丝、煸蚕蛹……最后，还有四碗盛的满满当当冒尖的白米饭。

顾霏几乎从未验过这觉，明明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无数日之中最普通不过的日常，而他那么多年，却只有和妈妈两个人的简单晚饭，以及应酬过后醉醺醺骂骂咧咧的父亲。

他珍重的坐，李小涵递给他筷，一家人凑一桌吃着乎乎的饭菜。

小炖蘑菇鲜不柴，蘑菇好像是东北这边特产的一风蘑菇，泡开了之后一起炖的味，吃起来有菌特别的清香。

大拌菜清甜酸，芸豆排骨都被大酱炖透了，格外饭，东北的酸菜好多都是自己家用大杠积来的，非常的酸，里面的白沾蒜蓉酱油就一都不腻，就连一开始顾霏然望而却步的血，等他定决心尝一之后都惊艳了起来，明明是猪大加猪血的黑暗组合，吃起来却全无异味，只有各香料和猪血特有的鲜香，怪不得那么多东北人对着酸菜炖猪粉条加血如此。

吃饭的时候，一家三就在那儿聊天，天南海北的，顾霏然这才从几个人中得知，李小涵回家这段时间并没有再找工作，而是在准备考研还有外语导游证。

“你又要考试了啊，小涵？”顾霏然心中诧异，心想李小涵真是个努力的孩，又想起来李小涵的一堆证中确实有最基础的导游证，于是也开始加了几个人的聊天：

“对了，过完年，我们去旅游怎么样？就东北的景，我钱请你导游啊。”

“唉，不用的，我免费给你导游，到时候带你去几个名的景。”李小涵挠挠发，因为才想起来和顾霏然说他最近在什么，有小心虚。

对于李小涵要考试的事，顾霏然也没太在意，现在的小孩有的想尽快工作，有的想多提升学历，研究生甚至博士生的数量都越来越多，想继续考不稀奇。

但是他心中又有一不安，李小涵要在哪里备考？还要上班吗？考上之后还要在学校读几年书，要异地吗？然而他也不阻止李小涵的事，也不想多问他，只能先把顾虑压在心里，同时联想到这几天在东北这边的所见所闻，他也有了一个远的计划，关乎自己的事业，也关乎李小涵，更关乎两个人的未来。只是此时它还只是个想法，连形都没有，还不是和对方直接说的时候。

夜晚，吃饱喝足，顾霏然和李小涵钻回屋里，李小涵把床上的电毯打开，把顾霏然被里，自己坐在椅上，拿着单词本看起来。

“小涵，我来了你也这么背单词啊，不陪陪我？”顾霏然盖着大红被，烘烘的，所谓饱思，加上房门关的严严实实，顾霏然胆又开始大了起来，对李小涵想非非：

“来，抱一个。”

“来了来了！”李小涵又嘀咕了两句单词，这才跑上床，和顾霏然抱在了一起。

香的老婆加乎乎的被窝，窗帘把窗外的风雪夜景都遮盖住，此此景小小然立刻起立，加上白天在搓澡床上的屈辱经历，顾霏然心想一定要扳回一城，于是他突袭翻，把李小涵压在。

李小涵惊呼一声，随即立刻捂着他自己的嘴，他被顾霏然整个笼罩在，无辜的眨眨睛，然后压低声音提醒顾霏然：

“顾哥，我家隔音不好。”

确实，外面小客厅电视还开着，正在播放新闻联播，播音腔的男声女声格外清楚的传他们的卧室。

顾霏然有怂了，他给被又扯上来一些，给两个人都笼罩去，这才稍微放心一些，小心翼翼的和李小涵接吻。

这觉新奇又刺激，还带着些张，反而让两个人更兴奋。

“顾哥，你上摸起来光多了，之后还是要多去澡堂搓澡啊。”李小涵的手在顾霏然上摸来摸去，这儿那里，憋着笑调侃。

“你把嘴闭上，再说我就给你吃什么东西把嘴堵上。”顾霏然一气，虚弱的威胁，同时也摸李小涵的背，李小涵的腰，他给顾霏然搓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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