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冷笑：“还能是谁，他那护着他的娘呗。”

他一提醒，顾就想起了黄霞。

要说，谁有手段，帮着他抹平所有的痕迹，好像除了黄霞，没别人了。

黄霞可不是普通妇人，曾经名冠全师的机要人才。

通信这一块，本来就隶属于她辖的，想要手抹一些痕迹，费不了多少神。

“也就是，这事黄霞是知的。”顾的手指轻轻地扣着桌面。

“除了这，我什么也没有查到，不过……”小王看了看两位首，还是决定说来，“在调查过程中，我发现了一桩事。”

于是，他把顾华停留顺县，去农业局打算探望范明华，反被后者将了一军，如今被关在保卫科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他被抓了？”顾鸣一拳砸在了桌上，“他堂堂一个团职，竟然会地方上的人当特务抓了？”

可真够丢脸的。

顾却笑：“明华好样的，不愧是我顾家的孩，就该这么。”

顾家从来都不带怕的，被人威胁，反将一军怎么了？

要不是他顾华心术不正，会被明华给摆了一？

在哪里，都是一个小社会，太过正直善良，很容易被人利用。

顾从队回到地方，又经历了那么多人险恶，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以德报怨的人了。

人一尺我还一丈，才是真正的生存法则。

当然，不是说要去伤害别人，但也别被人伤害了。

不是说良善不好，正直更是优良传统，但不能因为这些优，反倒成了被人加害的缺，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人不能太迂腐，随机灵变才是上。

而这一，范明华就得不错。

小王：“首，需要我面，把人保来吗？”

顾鸣：“不用了，既然他并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那这次就当给他一个教训。”

小王没有再说话。

这可不是一个教训那么简单，演习这样大的事，却不能时报，往严重来说，是能够被当逃兵理的。

哪怕有顾家的背景，让他逃脱，那这一辈估计也止步于副团职了。

更有可能直接就地转业，退回地方去。

顾故意问：“你真的不手帮他？他可是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儿。”

顾鸣看了他一：“我知你想说什么，在亲儿和养之间，我自然倾向我的亲儿。”而没有说的是，顾华这是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小王站着不动，两耳不闻窗外事，任由两位首在那里你来我往。

“这事你就不用了，明华心里的恶气了，自然会让他来的。”顾鸣拍板，就将顾华的前途给定了。

小王说了声“是”，又听顾鸣：“他的事还得查，背后的人也给我揪来。”

小王眸光冷动，稍刻即逝。

小王去后，顾脸上的笑意已收，正：“你打算怎么理？”

顾鸣却：“先查吧。”

也没有说要怎么，此时谁也不知他心里的真正想法。

……

这几天，顾华生不如死。

保卫科这边审讯，竟还玩疲劳攻击，甚至不让他睡觉。

他刚闭上睛，那边就开始敲击桌面，甚至拿个手电筒直他睛，让他整个心神都要崩溃了。

此时，他不止一次的后悔。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时间能够倒转回去几天。

他从来没有来过农业局，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听老爷的话，没有上去四明山报？

但再恨，也没有后悔药。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能逃脱。

那边范明华第二天神饱满地去了单位。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他突然想去看看顾华。

于是他借倒垃圾的空闲，故意拐去了保卫科那边瞧了一。

真的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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