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吃惊，季瀚被嘴里的噎到，脸皱成一团，不得不用力捶打。好不容易咽去，只听卓聿昂又说：“你都说我们是兄弟，你弟弟就是我弟弟，给他买吉他，就是还你人，一样。”

“咳咳咳咳咳咳”季瀚又被鱼刺卡了，上抬手示意卓聿昂别再开了，他先去洗手间里理一咙再说。

几分钟后。

季瀚扯了两张纸巾着手来，在吃饭的边柜旁坐，郑重：“他的吉他五万多呢，不是小数目，你千万别买，买了他也不会收。”

“理由？”

“这还需要理由吗？”季瀚来回指指，“我们俩，是同学是兄弟是室友，你和我弟有什么关系，你是你，他是他，他能收才怪。”

季瀚又说到自己和季焱小时候。

那年他四年级，季焱二年级，两个人放学一块儿回家，季焱捡到了一张五元纸币，金额不大。季瀚就提议，他们俩去超市买两冰得了，季焱非不肯，非要到派所，连给校门的老师都不愿意，于是两人生生多走了五公里的路，到家天都黑了，把爸妈急坏，一人挨了一顿打。

卓聿昂评：“嗯，哥坏，弟好。”

季瀚：“”

话回吉他，卓聿昂默了默说：“不如说你买的。”

“那也不可能，”季瀚直说，“我手没有这么多钱，说了我弟也不信，到时家里人还得盘问我三天三夜，没那个必要，这个念你打消吧，不过我替我弟弟谢谢你。”

“嗯，”卓聿昂淡应，又状似随问，“你的相机卖了吗？”

“没呢。”

“没人问价？”

“有是有，”季瀚拧眉，“但是觉得我价格标了，可是你知的，这架相机我没磕过没摔过，保养得非常好，说全新我都不带虚的。”

“挂的哪个网？”

“得”

季瀚待到七左右。

等他离开，卓聿昂查到了他挂得的那架相机，佳能eos r3，官方价格三万六，折旧卖二手行价在两万到两万四，季瀚挂了三万一，看得来，也是舍不得。

卓聿昂拨了一个朋友电话，开门见山：“是我，卓聿昂。”

电话里的人大呼小叫：“卓聿昂？？？？我草！！咱们有八百年的没有联系了吧，你回国了？？你现在在哪儿什么呢？？”

“正常人，上大学。”

“嚯，真他妈不敢想象。”

“我问你，”卓聿昂在国的朋友除了季瀚和另外两个回老家的室友外，大多不靠谱，这是他从不靠谱的人里筛选的唯一还算靠谱的，“你还住原来地址吗？”

“没有，我家拆迁了，拆迁款赔了两百多万，我一百万镇上造自建房，还有一百万小生意，哈哈，老大小也是个老板了，今天又接了个单”

“我没兴趣听你的发家史，”卓聿昂打断他，“我有件事托你帮个忙。”

“想借钱？”

“我什么时候向你借过钱，我赚钱的时候，你还在当街溜。”

“”嘴特么还这么毒，男人扯开大嗓门，声气，“什么忙啊？”

“我有东西寄到你那儿，等过段时间，你再转寄给我。”

“搞什么名堂，这么麻烦？”

“谢了。”

“行行行，寄我公司吧，我公司地址给你。”

“是架相机，别磕碰。”

“明白明白。”

…

午三多的时候，季焱与练车请假的郭嘉一起陪陈展森去打球发悲愤，结束后三个人面馆，一人吃了一碗面，八多才到家。

晾人也晾得差不多了，再晾计划就该晃了。

他联络卓聿昂。

“诶——”宋钰淑声提醒，“你看路呀，脑袋要撞门上了！”

季焱抬，房门赫然就在前，离鼻两公分的距离，光顾着低发信息，没注意，推门回房，信息也发去了。

季：[o(╥﹏╥)o哥哥我来了！]

季：[对不起哥哥，我早上门的时候太着急，忘了带上手机，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季：[班后又遇到了上次的同学，非要拉我去商场，所以回来晚了。]

季：[哥——哥——]

卓聿昂信他才有鬼，但好歹是联系上了，有小气，又有无可奈何。

卓：[哥哥一儿也不信，但是不信又不行。]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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