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在万众瞩目中，叶汐被送了基地的执行官办公室。

一办公室，季浔就开。

“你的维修工份卡，是哪里来的？”

他开始审讯了。

“在黑市大价钱买的。”叶汐回答，“黑市连微风堡的哨兵份卡都有卖的，你们的安全系统该升级了。”

季浔默了默，“扰监控的装置，也是黑市买的？”

这审讯没个审讯的样，还不如治安局的小黑屋给力，审得一意义都没有。

叶汐随“嗯”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走到沙发前坐了。

刚才来基地偷画时，着一维修工制服还不觉得，现在才发现，微风堡的冷风开得足，她这短袖短实在有遭不住。

窝在黑丝绒面料的沙发里，觉和了不少。

叶汐坐好，才抬起，看见季浔他俩还站着，上诚恳地邀请：“站着说话怪累的，你们两个也都坐吧。”

季浔：“……”

也不知这到底是谁的办公室。

不过她今天上午刚来偷过，对这间办公室确实应该很熟。

季浔没有坐，仍旧遥遥地站着，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终于正题。

“我请你过来……”

叶汐纠正他：“……抓我过来。”

“请你过来，”季浔持他的措辞，“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他连用了两个“请”字，太客气了，礼尚往来，叶汐还他一个：“请问有什么事？”

季浔：“是一名哨兵……”

“你们又有哨兵的神域要崩了，要我帮忙重建神域？”叶汐慨，“你们微风堡的哨兵的神域，还真是容易崩。”

季浔默了默：“不是。没有崩塌，但是况可能比崩塌还要糟糕得多。基地有一名特殊的哨兵，现在是失控的状态，我希望能在明天傍晚之前，让他恢复到基本正常。”

叶汐：“傍晚？”

季浔：“六。”

季浔补充：“不需要恢复到非常正常，只希望神状态能够比较稳定，至少不会轻易攻击人。因为明晚六，在浮空岛上……”

他说——“浮空岛”。

叶汐的神坦然，纹丝不动，就像没听见这三个字似的。

季浔继续说：“……防卫会有个对他的评估，如果他到时候还是有严重的攻击行为，不能通过评估，他们就打算走消除程。”

叶汐提问：“什么消除程？”

麦苏在季浔后，手掌比成刀型，横

在自己的脖上，无声地抹了一。

季浔：“联不会保留威胁力极大，但又已经失控的哨兵。”

叶汐偏偏脑袋，望着季浔，见他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举起手，拇指和中指着，虚虚地捻了两。

季浔领悟得倒是不慢。

“报酬？我们之前的约定，你这次涉嫌非法闯微风堡盗窃财，扰基地监控系统的事，我不再追究……”

季浔瞥了一墙上空的画框廓，“至于那副画，你也可以留。”

叶汐笑了：“我没有‘盗窃’谁的财。那副画本来就是我们盖亚星的，它现在只是回到盖亚星人手里。你不能因为你们联不要脸，把我们的古画偷来，光明正大地挂着，就真把它当成你们自己的东西了。”

被骂了，季浔倒是仍然没什么绪反应。

他的语气平和：“画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买的，我一周前刚到微风堡。它早就挂在这间办公室里，据说已经挂了很多年了。”

麦苏突然嘴八卦：“我听说，好像是前任执行官在卓艮家的博馆里看见这幅画，很喜，卓艮他们就以官方捐赠的名义送到微风堡，要不是前任执行官忽然意外死了，我估计等他退休的时候，肯定要把画……”

季浔转看了他一，麦苏上闭嘴。

季浔继续：“只要能让这名哨兵状态稳定，顺利通过评估，除了画，我还可以额外再给你报酬。”

谈价钱这事叶汐熟。季执行官看着又是那么的一只大羊，不宰一刀都对不起自己。

平时叶汐帮人稳定神域，要价在五十到一百块联币之间不等，她这回打算狮大开。

她刚张了张她的狮，还没来得及声，季浔就说：“十万联币，怎么样？”

狮：嗯？

这只一丝不苟地穿着军装的羊比她想象中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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