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浔的绪已经基本恢复了平静，他回答：“是训练室。对。是我。”

叶汐问：“所以你怎么突然走了，你去哪了？”

“我是来这边特训的，只待了三个月。”季浔说，“特训结束后，就回母星了。”

他低看向胳膊上的小乌鸦，忽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顺了顺小乌鸦的。

叶汐：“……”

在她的受里，就是他用手指，轻轻从她的脑袋到了后背。

看在他现在这么不正常，而且还有十年前的的份上，叶汐暂时不跟他计较。

叶汐问：“所以你……到底在哭什么呀？”

季浔没有回答，反而问：“叶汐，你那时候，并没有被人抓起来，对不对？”

“抓起来？当然没有。”叶汐纳闷，“谁能把神抓起来？”

且不说神可以穿越实，想收回的时候，只要她起心动念，瞬间就能收回，这谁能抓得住？

季浔也清楚，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不过不问一句，他心中还是不安稳。

季浔已经想明白了。

当年关在笼里的小烏鴉，应該是假的，十有八九，是一个制作良的全息立投影。

小烏鴉来找他的事，教官们肯定早就发现了，他们捉不住它，就让人特地了个假的投影来。

全息投影确实可以到这度，但是没有实，如果他当时能近一仔细观察它，或者亲手碰到它，立刻就会穿帮，所以教官们不让他靠近，最后他们还自己动手，把它“焚化”了。

小烏鴉好好的，她也好好的，完全没受过伤害，正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

这是季浔的整个人生中，就算梦也没有梦想过的，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

他的睛又在发酸。

叶汐却已经从他问的问题里猜来了。

“你該不会以为我被誰抓住了吧？”她继续猜，“你以为我死了？？”

她猜对了，因为季浔没有神屏障遮掩的绪中冒了一丝明显的尴尬。

他说：“我以为基地的教官……”

他犯不着尴尬。

因为叶汐动的。

他以为她的小烏鴉死而复生，他这样一个人，竟然哭了。

叶汐盯着他没有动，小乌鸦动了。

它用小爪一蹬季浔的胳膊，拍了两翅膀飞起来，落到他的肩膀上。

像以前一样，小乌鸦偏过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耳朵。

她的过他的耳朵的那一刻，季浔的耳刷地红了。

他当机立断，飞快地重新竖起了神屏障。

季浔品的神屏障，实而稳定，一丝绪都不外漏，他又被铜墙铁包裹起来了。

可是他耳朵上的红却没有消。

如果假裝看不见他耳朵的颜，季浔现在终于又回到了他平时的正常状态。

怕他又觉得尴尬，叶汐不再盯着他的耳朵瞧，小乌鸦也挪动了两，轉过。

叶汐环顾四周。

季浔的肩膀宽了很多，能站得更从容了，他也了好大一截，现在站在他的肩膀上，和小时候不太一样。

这就是一米九几的视野，虽然没有她飞翔时那么，但是时时刻刻以这海走来走去，觉还是。唯一的问题是誰没洗谁有屑，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脚爪不再是哨兵的夏服薄衬衣，他今天来参加听证会，一丝不苟地穿着微风堡的执行官制服，肩章，很适合站在上面，再用爪尖勾住，稳稳当当。

叶汐偏过。

以前倒是没注意过，季浔的脖和结这一分，原来得也很好看，可惜领的扣扣得死死的，一都不肯给人多瞧。

他的衣领上，别着执行官的晶徽章，有时候会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不过此时很服帖，一动不动。

离得这么近，叶汐很想伸爪拨它一，但是两个人现在是又熟悉又不太熟的奇怪状态，她不太好意思。

她在東张西望，季浔却在看她。

他问：“叶汐，我能不能……”

“你摸。你随便摸。”叶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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