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接

“庄，夏川，他去了？”

“对啊！而且他还非拉我一起去，说是我给他找的麻烦，我使劲推都推不了，搞得叶总对我很有意见。”

“他们，谈了些什么？”

“叶总说是有个工作机会想介绍给庄师傅，不过师傅还是拒绝了。然后叶总就，就老跟师傅打听你大学时候的事。我当时也纳闷的，以为叶总是对您以前的事好奇，师傅说他跟你不算很熟，所以知得不多，反正聊了没多会儿，师傅有事先走了。叶总又了酒喝，看上去不怎么开心，我就没敢上走，留来看看他怎么个打算，结果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直接把自己醉了。然后，他就，就告诉我，你和师傅以前谈过恋，而且，而且……”

文慧的脸更白了。姜灿有不敢看她，但为了自证清白，她得把话讲完。

“而且你瞒着他跟师傅分了手，嫁给了他。这件事，咳，让他很不。”

文慧的手指死死扣在咖啡杯上，力之大，看得姜灿心里发。

“他真这么跟你说的？”

“是啊！”姜灿使劲，“我听了也很吃惊，我问他有没有搞错，他说以前不确定，但现在确定了。”

姜灿在时间上了巧妙的嫁接，把叶幸后来向她歉时才说的真相提前到他酒后失态的那晚——他被妻的隐瞒行为打击到，以致于绪失控，才会发生拥抱姜灿的那一幕。姜灿希望文慧能参透这一，不过看文慧的神，她显然更关心她自己。

“他，怎么确定的？”文慧盯着姜灿问。

姜灿在神里一些无辜，“这我真的不知。他没说，我也不敢问。他跟我讲这些主要是因为喝多了，等酒劲过了他就后悔了，就有，有，咳，我觉是提防着我。他试探过我几次，我跟他保证我会统统忘记的，但他可能还是不太放心，对我的关注就比以前多了些，给人觉倒像是他很关心我一样，其实不是的。他是怕我去说”

文慧的神显得又专注又迷离。

姜灿苦着脸：“钟老师，我是这么想的，叶总既然没跟您提起这件事，说明他是顾念您不想让您觉得，咳，难堪，所以打算自己默默消化了。要不是您今天怀疑我，我也不敢跟您说的。这好了，叶总肯定对我有意见了。”

姜灿动用自己所有的急智，终于把每个节都圆上，并顺利把矛盾从自己上转到了钟文慧上。至于效果，她暗暗打量钟老师的脸，应该不差，文慧木雕似的坐着不动，视线低垂，停留在桌面某个上。

姜灿端起杯喝咖啡，这一回，她总算能品味咖啡的醇香了。不过相比享受咖啡时光，她还是更希望能早脱回家。

“钟老师。”她诚恳地又很小心地总结，“我大三那年拿过佳成的奖学金，是您给我们颁发的，您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印象很刻。”

文慧的视线游移到姜灿脸上。

“您站在台上，丽大方，光彩夺目，是我们好多女生心目中的楷模。这么多年我都一直记在心里。您说，我怎么可能对不起您的事呢？”

文慧注视着她，神终于柔和来。

“谢谢你肯来见我。”

“我也谢谢钟老师，给了我一个向您解释的机会。”

姜灿捕捉到文慧神里仍闪烁着彷徨，她一明白她在担心什么，抢先一步：“钟老师，我有个请求。”

文慧看着她。

“您能不能别把今天的事告诉叶总啊？如果他知我跟您说了这些，我都不敢想他是什么反应，肯定会发好大一通火，搞不好还会影响我们公司的业务，佳成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万一什么事，我的这个项目和在公司的前途就全完了！”

果然，文慧脸上的彷徨消失了，她向姜灿，”放心，我不说。”

姜灿暗松一气，她又赌对了，想让对方放心，就得主动个把柄给对方。

姜灿抢着结了帐，文慧礼节地问要不要送她回去，姜灿自然摆手拒绝。两人在咖啡馆门分别，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姜灿走到公车站，脑因为亢奋有惺惺作痛，幸好不严重。她越是想让自己平静来就越兴奋，不断回味刚才的锋，她如何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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