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睛睁大，“哇哦！”

文慧的酒还剩了一半，够她编一个故事，狗血程度丝毫不比女孩的逊，女孩听得津津有味。

“那他幸福吗？”

“他也离婚了。”

“他老婆喜新厌旧？”

“不，是他老丈人瞧不上他。”

女孩有茫然，“这真是没想到。好现实啊！你不会在等他吧？”

文慧一怔，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得泪都快来了，女孩纳闷地看着她。

文慧好不容易止住笑，，“对，我在等他。”

女孩努嘴，撇嘴，言又止，不过里的鄙夷是藏不住的，文慧调回视线，笑喝了酒。

女孩手机响了，她看了来显，没接，掐线后，转对文慧说：“我得跟你坦t白一件事，我刚才的故事都是编的。”

文慧笑，“我知。”

女孩也笑，“那你……”

“是真的。”

女孩说：“可我觉得你前男友太渣了！一不值得你等！”

“可能我比较贱吧！”

说“贱”这个字时，文慧全掠过一阵战栗，她形容不这觉，有自似的痛快。

女孩走了，什么都没说。文慧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逢场作戏而已。她又了一杯酒，同样的味，继续慢慢喝。

“嗨，女，能请你喝一杯吗？”

文慧转眸，这回坐在她边的是个男人，年纪和她差不多，有不修边幅，但得还算周正，不让人讨厌。

“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你。”男人说。

“嗯。”

“觉你不像本地人，来差的？”

“旅游——你常来？”

“是啊！工作压力太大，晚上不来放松一睡不着。”

“你什么的？”

“金。你呢？”

“你觉得我像什么的？”

男人仔细端详她，“老师？”

文慧笑了，在心里说，你本来可能有机会，现在是一没有了。

“不是。”

“是吗？我很少猜错的。”男人很自信的样，“你气质特别优雅。觉就像是老师，再不然就是文化圈的……”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到夜时分，文慧已被四五个男人搭过讪，环燕瘦，形形，其中有个打网球的男生，三十岁左右，开朗风趣，逗得文慧笑个不停。

“你喜外运动吗？”文慧忽然问。

男生眨眨睛，“打网球也可以在外。”

“我是说旅游线，走青甘大环线，漠河环线那一类的。”

“哦，我懂了。很少，我更喜在城市里待着。”

他提要请文慧喝酒，文慧答应了，这是今晚唯一一个有资格请她喝酒的人。

酒到手之后，文慧举杯时，男人忽然贴近她耳畔，与她私语，“还有五分钟就是明天了，不想跟你分开怎么办？”

他语气温柔，带给文慧熟悉的心悸。她忽然就恍惚了，有想投降的冲动，把偏过去一，嘴也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你住哪里？”

她等来的却是背后的一声轻笑。

“我到找你，猜到你可能跑这儿来了——怎么，还生我气呢？”

文慧缓缓回眸，杜峣站在面前，好整以暇盯着她。

网球男生迷惑了，“他是谁？”

杜峣抢答：“她老公。”

文慧看他演，不吭声。

“是吗？”网球男生不太相信，仍然盯着文慧。

而文慧正与杜峣对视，里绷着笑，好半晌，她才扭对网球男生说：“不好意思，你走吧！”

放纵

杜峣在文慧边坐，了杯金酒，侧首看她，笑着摇。

“不可思议。”

“怎么说？”

“我一年到难得碰见你，谁会想到今年在这里连着碰见你两次，这是什么奇妙缘分？”

文慧没接话，反问：“又来团建？”

“嗯，差不多一个季度搞一次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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