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后勤的是个年轻女孩，正在会议室一角的复印机旁忙碌，听见他们聊天，视线朝这边扫过来。整个办事，温宁就只见到这一个员工。

聂奕问女孩，“工他们呢？”

女孩说：“被客叫去了，有问题要现场解决。”

“什么时候去的？”

“上午十左右吧。”

“一直到现在没回来？”

“嗯，说是在那边开会。”

“行吧——小刘，你能给我们泡壶茶吗？”

“好的！”

温宁问聂奕，“陵州这地方发展得怎么样？”

“那肯定不能跟江川比。不过，我个人觉很适合当试验基地，这里有一定的工业基础，营商环境和政策比较宽松，所以有好多小微企业在这里孵化，我们t的项目混在其中不容易招人耳目。”

“看来你了不少调研啊！”

聂奕浅浅一笑，“所以温总提到让我找新厂房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陵州，因为先期调研都过了，这里虽然没有江川那么发达便利，但更适合研发，扰因素小。如果在江川，难免有风声传来传去的，事也不定心。”

温宁，“聂总考虑得很周到。”

一直作陪衬的老郑也忍不住称赞，“调事，低调人。”

温宁说：“啊，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个老同学就在陵州。也是搞技术的，对很多事都蛮有想法，要不然我把他请来，大家晚上聚一聚？”

她说着就掏手机，打算给庄夏川打电话。

“温总……”

温宁抬眸，聂奕和楚天都表怪异地望着她。

“怎么了？”

对面的两人互相望了，还是聂奕开。

“温总，我心里藏不住话，就直说了哈，如果您觉得冒犯了您……”

温宁打断他，“别绕弯，有话直说。”

“您一直跟我们调，这个合作要悄悄行，动静不能大，免得传到佳成那里，给咱们自己惹麻烦。您看好多事我都没要您面，我这边直接就办了。厂房事关重大，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分歧，我跟楚天商量来，觉得有必要请您来陵州亲自过目，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都没想到您会要求来我们办事，现在还想约您老同学来。虽说陵州和江川隔得远，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谁撞见了，七转八弯传给叶懂听见，那不是……”

温宁笑：“哦，原来你们是在替我担心啊！”

“不光为您，也为我们自己。温总肯定知，我们为了离开佳成和叶董闹得不太愉快吧？”

“那还用说！佳成现在的培生计划里又添了好几项约束条款，就是你们辞职闹的。”

楚天说：“老叶可不是心宽广豁达的人，要是让他发现我们跟您合作，的还是bc，他不光对您有意见，还会想尽办法死我们。”

聂奕，“除非我们已经大到他不动了。但现阶段肯定不可能，所以我们觉得还是各方面都谨慎一为好。”

老郑颔首：“我看聂总和楚总考虑得周到，事成之前，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两人这么一解释，温宁心的疑云顿时也烟消云散了，她一拍桌，“既然你们不迎我到办事来，刚才为什么不直说？”

聂奕赧然，“那怎么说得呢？再说参观办事也没什么，只要小心一……”

温宁招呼老郑，“既然人家不迎咱们，咱们还是知趣，早儿撤了吧！”

聂奕和楚天赶忙站起来，搓着手打招呼，“温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温宁挥挥手，“行啦！我懂你们的意思。你们说得在理。本来晚上还想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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