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小姑娘又难得这么一副弱的姿态来，再玩那是心非的把戏，姜黎不仅不敢，也实在……不舍得。

她于是拍了拍林梓歆的后背，气无限诚恳，又十足认命：“是啊，因为想见你才回来的。”

BAE的研究中心离姜黎的住家不算太远，回到S市后她每天驱车上班都必定要去Y大绕一圈。有很多次她远远看到林梓歆，有的时候一个人喝可乐，有的时候旁有人一起聊天，一张娃娃脸和过去没太多变化，不过褪去了彼时婴儿的青，愈加显年轻女孩儿独有的妩媚朝气来。

有几次，姜黎都很想把车开到她面前停，而之所以没有那么，归结底……是因为……似是想到什么，姜黎有苦涩的扯了扯角，搭在林梓歆背上的五指不由自主微微蜷缩了一，正有些颓丧，一直埋在怀中的人忽然抬起脸来。

清纯甜的娃娃脸上，一对大大的猫中目光清凉透彻，粉的红微微抿着，弯三分倔七分狡黠的弧度来，除了大概是因为埋首太久而闷得稍稍有泛红的鼻，哪有一星半称得上难过伤心或者是消沉的绪，反而本就是一派志得意满的样。

瞬间意识到自己原来被摆了一，姜黎顿时就觉得……生气算不上，懊恼有一些，更多的……则仿佛是终于说了真心话的……轻松。

于是林梓歆便在姜黎满是纵容的目光中抬，又可恶又可的宣告到：“你终于承认了。”

姜黎张了张嘴，任她当年在BAE的会议室面对众多业界大佬演讲时如何巧如簧，此刻竟也只能到有难辨的无力。

“但是……”

驾驶席上的姜黎仍在语状态，副驾驶席上的林梓歆话锋一转，又慢吞吞的继续说：“但是……那天在医院，我是真的很不安，刚刚听你说对谢主任动过心，我这里……也从来没觉得那么疼过。”

林梓歆着，眉微微蹙起，中不知是映的灯光还是真的有泪而变得汪汪的，算计人的小表此刻已收敛净，是真真实实了伤心的模样来。

言语明明无形，姜黎却觉得对方每个字都像是有实一般重重朝自己撞过来，她无可躲，只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解释安都太多余又虚弱，姜黎只好轻轻叹了一句：“抱歉。”

林梓歆噘了噘嘴，十足的委屈，姜黎作势又要去拉她，小姑娘却摇摇，挡开了她的手。

“还有一件事。”她说。

姜黎顿了一，有疑惑又有张的看着她。

“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后来你明明知我会去敦的学校找你，为什么又逃跑？”虽有些气势汹汹，但因带着鼻音，听起来与其说是质问，倒更像嗔怪。

姜黎心想小刺猬趁打铁翻旧账的本事倒是练得如火纯青，但到底是于心有愧，霎时又被问得哑无言，颇有尴尬的摸了摸鼻，似是无声斟酌了一番，刚组织好语言准备开，却忽听得有人“哆哆”两声，敲了敲车窗玻璃。

她同林梓歆皆循声望去，便见有个颀影撑着伞，正站在门外。

“哥！”林梓歆先认来者，亲的喊了一声。

姜黎目光几不可查的晃了一，便见林梓严已拉开车门，略略俯来，倒：“看你们在外面停了好久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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