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想说自己是小人鱼，这有扯淡。

我只是想说那觉，脚踩在刀尖上的觉，真的是，一模一样。

至今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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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再不会被万事万卡住。”

——郑执《仙症》

陈西迪·不见七年

一八年，善茶木。

赛小修好的那天，张一安开着它围着汽修站跑了一大圈，然后来对我宣布，很好啦，一问题也没有，我们明天早上就发！

我在一边看着，敲了敲赛小的引擎盖，两声，很清脆。

张一安说，陈西迪，这不是西瓜。

我笑了一，说，敲着玩玩。

多吉钻到小后座，不知在鼓捣什么，突然惊叫一声，把张一安吓了一。

“你快看这里——”

张一安生怕赛小哪里再问题，我觉一瞬间他汗都冒来了。

那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光普照，气温回升。

张一安穿着冲锋衣，一脑门的汗，他把冲锋衣匆匆脱，扔到我怀里，又匆匆跑到后座问多吉，怎么了怎么了——

然后多吉说，你们坐垫绑绳坏掉了，要不要换一副，正好有卖，可以便宜卖给我们。张一安有沉默。我在一旁抱着张一安的外，张一安沉默了多久我就笑了多久。

直到我觉冲锋衣里张一安的手机在震动。

我掏来，本来是想扔给张一安，然后我看到了屏幕上的杭城来电。

一个未知的号码，但是我有恐怖的熟悉。

是阿雅打来的吗？

但这不是阿雅的号码。阿雅也不会突然换号给张一安打来电话。

还能是谁？陈西迪，快想，还能是谁？

多吉已经成功说服了张一安，带着他去挑选坐垫。我返回房间，靠在桌上，摁了接通键。

“是张一安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把手机放在耳边，有几秒没说话。

“你好？”对面又问候了一句。

我叹了气，注视着窗外善茶木青的天，意识到有些事已经在上一秒和这一秒的隙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说，爸，什么时候换的新号码？

陈力安静了几秒，然后笑了一，说，陈西迪？

我说，听不来我声音吗？

陈力说，当然能。

你怎找到的张一安联系方式？我问。

陈力说，这还需要找吗？

他笑了一声，徐阿雅手机里就有啊。

我说，你们抢走了她的手机？

我声音有些发抖，阿雅现在怎么样？

陈力说，她很好，陈家还指望她生儿，她不会怎么样。没有手机难会死人吗？

我有些痛，我不明白陈力为什么突然这么，明明一切还能装作安然无恙的再过一段日，为什么会突然现这事。

“阿雅被你们关起来了对吗？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我说，“阿雅她已经怀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徐阿雅本没有怀，试成功的报告全是伪造的。”陈力的声音一变得很冷，“陈西迪，你的妻有没有怀，你竟然一也不知？”

我一怔在原地。

张一安的手机快要被我碎了。

“这段时间，你到底在哪里？和一个叫张一安的男学生在西藏鬼混是吗？”

“回杭城，陈西迪，把你该的事完。最晚后天，我要见到你。”

我没说话，指甲掐自己的眉心。

“你找到张一安是想什么？”我有些疲惫，“如果今天不是我接到电话，你打算对张一安说什么？”

陈力语气很坦然：“还能是什么，给他钱，让他把你送回杭城。”

“如果他不愿意呢？”

陈力愣了一，笑了，说，那再加，一个臭未的学生而已。

我说，如果多少钱他都不乐意呢，你会怎么对他？还是那一吗，你白手起家前的那一？

陈力笑得更大声了，说，儿，你没那么重要，他会把你带回杭城的。

我说，那如果我对他真的很重要呢？

隔了几秒，陈力再开时语气带了一丝潜在的愠怒，什么意思？陈西迪？

我有一会儿没说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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