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谢淮州转，瞧见元扶妤指腹的血，瞳仁一，俯握住元扶妤的手。

第215章 项上人

元扶妤凝视手中未雕刻完成的牌位，闭上，压翻涌的绪。

谢淮州解开披风，蹲，看到顺元扶妤鼻骨落不断坠的泪珠，单膝跪地，从背后将元扶妤环抱住，用帕住元扶妤手上伤。

余云燕已经知苏毅没了的事，但元扶妤顾忌余云燕的，暂时未将郑江清算计苏毅之事告诉余云燕。

她们两人都不知应如何将丧讯送到苏毅妻手中。

余云燕与苏毅妻相的时间不短，苏毅两没有孩，她怕……告诉苏毅的妻，她没有指望和盼，便活不去了。

“我要郑江清的狗命。”元扶妤哑着嗓音开。

郑家和郑江清敢算计苏毅的命，那就别怪她不念旧。

“好。”谢淮州应声，“我会给郑江清找个不得不回来的因由，以免他和杜宝荣耍手段。”

因郑江河的关系，谢淮州和郑江清没少打，依仗郑江清兵权提科举与萌任并行的选仕之法，为郑氏争世家之首的手段，不像是郑江清能想的法。

谢淮州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如今的郑老太师。

所以，今日目送杜宝荣离开时，他就已经想好，郑老太师不能留了。

郑老太师一死，郑江清得回京奔丧。

只是，若玄鹰卫手被世家拿住把柄，怕会在朝堂掀起风波。

怎么让郑老太师悄无声息谢世才是关键。

谢淮州与元扶妤想到了一。

元扶妤睁开充血通红的：“郑家那个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活得太久，也太贪心了。”

郑老太师一直都想成为世家之首，元扶妤一清二楚。

她曾命校事府埋在郑老太师边的人可以动了……

奔丧，郑江清便不得不回来。

“此事我来办。”谢淮州望着元扶妤认真。

“让何义臣去办，郑家有校事府不记在校事府库的暗桩。”

十月初三，小雪节气，前线战报传来，依旧是大捷的消息，不过未能抓到突厥可汗，苏毅死。

原本推演预计能在今岁结束的灭突厥之战，随着冬季难度增大。

郑江清上奏，若半月无法发现突厥主力将其剿灭，便需等到明年。

故而，郑江清请旨向朝廷要粮和冬衣。

谢淮州已从张仲懋中知事原委，却不动声让准备。

九月末因风寒病倒的郑老太师，于睡梦中离世。

郑家措手不及。

郑江河立刻派人给郑江清传信。

郑家原本打算与其他世家联合奏请，以科举与萌任并行的选仕之法的事，也暂时被。

郑老太师离世的消息，前往前线途中的杜宝荣，比郑江清更早得到。

杜宝荣明白，这丧讯……能助力他从郑江清手中顺利接兵权。

如此，他更不能拖后，一定不能让郑江清在他这里看任何异常。

杜宝荣不愿耽搁，忍着腰旧疾隐痛，稍作休整后，便重新上加快速度奔赴前线。

京都第一场雪落时，安平公主元扶苧的病越发重了，已无法再陪着小皇帝一同早朝，听说安平公主时常梦魇，在梦中唤着阿和翟鹤鸣泪满面。

小皇帝想请程大夫为元扶苧诊治，程大夫以救治小皇帝已费尽心力为由，拒了。

程大夫依旧不愿为元家人效力，为小皇帝诊治……是因不愿看到天大，这是他欠的因果。

但元扶苧，他没有非救不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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