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对面静静看他，何求：“去打球？”

“回去写实验报告吧，”钟拎起一旁的电脑包，另一手抄起餐盘起，“次再打。”

何求也跟着起，把包挂肩上，“没事，写得完。”

“我也累了，”钟，“回去吧。”

两人宿舍也在不同方向，走到岔路要分开，钟又叫住何求，“明天午第三节课结束，我在三教楼等你。”

“明天午？”何求略一思索，“你不是有专业课？”

专业课都是同寝室的人一块儿上，上完课也是跟同寝室的人集活动，这是两人的共识。

“调课了。”

何求，“那行。”

回到宿舍，钟重新盘了两人的课表，再加上他社团活动的时间，在电脑上圈画规划，生生又挤了几段见面的时间。

看着电脑上被仔细标注，一段段费心，可能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见面时间，钟低垂睫，神沉静。

其实不该这样的。

应该因为专业不同，各自有了新的朋友圈，自然而然地就减少见面、关系变淡，然后渐行渐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都互相挤压自己的时间，费时费力地见面维持关系，在新旧之间逆行。

钟低着，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算了，到了大二，等何求搬去医学，恐怕连想要维持关系都很难，也就不必再烦恼了。

上床睡觉，钟习惯地抓着手机，没一会儿，何求就发来了微信。

何求：终于写完了

钟：恭喜

睡前聊天已经成了两人的新习惯，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跟对方却可以每天晚上都聊很久。

对面正在输，钟侧躺着，看着手机屏幕。

何求：其实你明天那节课没调吧

手机屏幕的光反到瞳孔，钟神微动，何求一条微信就接着发来。

何求：不许骗我

钟抿了，没回复，那边何求没停，又接连发了两条。

何求：我说累，不是说跟你见面累

何求：学医累，跟你见面不累

两行字刺眸，钟手指微颤，隔了好几分钟才了回复。

钟：嗯

何求：明天不要过来了

何求：周末我生日，空时间来一起吃个饭？

钟：知

微信那，何求对着手机笑了笑。

何求：你知？

钟：嗯

何求：怎么知的？

钟：……

钟：有脑吗

钟：查分的时候，不是给我份证号了吗

何求：就知你心里有我

没等钟回复，何求自动帮他说。

何求：我了

钟：……

何求：睡觉了，今天真的很累

何求：就跟你吃饭的时候不累

何求：周末见

钟：嗯

对面不再输，钟又看了一遍今晚的聊天记录，不，加起来可能都没一百个字，一就看完了。

生日礼这东西，钟没送过，也不知该送什么，直接问何求需要什么。

何求也是一样，他什么都不要，家人通常都给他发红包，当然，他不可能要钟的钱。

“就一起吃个饭好的，买个糕吧，你挑你不过的。”

钟给何求买了个巧克力糕，两人在校外的小炒店碰面。

何求看到透明包装的糕就笑了，“所以是挑了个自己喜的味吗？”

钟面微，“你不喜？”

“我都行，”何求想起那时候的事，忍不住笑，“我真的都行。”

两人在角落面对面坐，糕放在桌上，何求手指搭在边，“就这样，”他学钟抿角的动作，“我就看来了，你不想要剩的香草味。”

钟手臂搭在桌沿，“观察能力那么，怎么不去狗仔？”

何求笑了笑，“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让我都不好意思吃那支巧克力冰激凌。”

钟没跟他多争辩，打开糕包装盒，上蜡烛燃，“今天补给你。”

在对待生日这件事的态度上，何求跟钟类似，不算特别地注重仪式。

了蜡烛许了愿，一块儿吃了晚饭，何求就觉得好。

两人没上回学校，而是沿着学校外面的街散步，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燕宁的秋天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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