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执着地看着她：“可是我不想只是和哥哥‘谈场恋’，我想永远、永远跟着他……”

「跟」这个字本来有别样意味，尤其对裴音所的家环境来说，就更特殊了。

毕竟裴琳现在，就是“跟”着李宗侑生活的。

两人刚成为朋友的时候，裴音没少因为这个自卑，她发的那些称呼李承袂为哥哥的博文，这些负面心态也是原因之一。

eenie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拉住裴音的手，望着她的睛：

“金金，你妈妈的事跟你没关系。李总现在虽然离异了，但至少是单呀，不一样的。”

“可是分手了怎么办呢？如果哥哥不要我了，怎么办呢？”

裴音噙着泪，呼几次，平复心之后，望着她：“今仪，其实……到你家的那个晚上，我之所以跟哥哥吵架，就是因为变人的方法早有，但哥哥一直不提让我彻底变回人类。这几个月里，我几乎是、断断续续变人，晚上我们一起睡觉、接吻，到了白天，我就以狗的份跟着他去，或者在家等他回来。”

“整整半年，我们都稳定着主人和狗的关系。我听话会得到抚摸，不听话会挨打。哥哥会带我到江畔散步，把他的戒指随便丢给我玩，还会给我买很多衣服、项圈，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不敢跟你和雁平桨讲，因为我……我知，那其实和我妈妈被叫妇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可我喜他主人……真的，我竟然喜他主人。

“我喜他打我教训我，喜他惩罚我，喜他不兴时对我说一些命令的话，我不清楚我是怎么了，但我就是兴。”

裴音啜泣着说了一切：“可我知，我不能真的只一条被允许跟他接吻的，所以我逃跑了。”

那生活其实也很温。能看着他的脸睡，听他叫自己的名字，用“妹妹”两个字逗她拼命摇尾……那生活，也很温的。

但他们终究不是兄妹，这就使得一切温都变味，显得狎昵而轻佻。

这个年纪，裴音尚且无法想象与李承袂兄妹之外的任意一关系，也想象不跟他兄妹之外的其他相办法，好像她除了成为他妹妹，完全无路可走。

她还沉浸在十四五岁所遭遇的那场充满安全的兄妹幻觉里，大哥哥能够挡风避雨，不会让小小的少女有任何德负担。

以后所有的悸动，都是从这片令人安心的幻觉里来的。

“逃跑之后，我反而更加不开心。我好喜他……我不想再从他边跑掉了，我再也舍不得从他边跑掉。可是、可是我发现，只要我待在他边，只要我还不是他的妹妹，我就好像注定要变回一只。”

裴音嗫嚅着，迟疑很久才说：“就像我妈妈从前那样……”

她低着脑袋，好像有什么无言的压力积累，让她抬不起来。

eenie抱住她，问：“如果跟他真的成为兄妹，会有什么你承受不了的后果吗？”

裴音不明白她的意思，哽咽：“什么？”

eenie就说：“我是觉得，既然我们已经成年了，那么……一件事，只要自己可以承受后果，有承受后果的能力，就可以吧？”

“你说你想他妹妹，那么我们把底线放到最低——你可以接受柏拉图，可以接受不和他结婚吗？”

裴音看着她，咬想了一会儿，：“只要可以让哥哥永远甩不掉我，永远不离开我，不抛弃我，即便这些都没有，我、我也可以接受。至少我可以永远看到他，永远跟他坐在一起，有同样的爸爸妈妈。”

eenie帮她掉泪，附在她耳边小声：“那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也已经亲过嘴了，知他是什么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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