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听错了？……”他听到裴音不确定地嘟囔。

又数过“5”，脚步声重新靠近，里面的人小心走过来，怯怯：“是有人在外面吗？”

李承袂还是不说话。

“哎呀！”里面的声音着急起来。

挡板被拉起一条，裴音偷偷看过来，睛一亮。接着，门被猛地打开了。李承袂看见裴音穿着早晨那病号服，拖鞋也不穿，只穿了鹅黄的幼稚条纹袜踩在地板，带着的手和粉红的脖颈看着他。

病房里安静、宽阔，一尘不染。李承袂走来，手往后关上门。

“妹妹。”他淡淡叫了裴音一声，从容地脱掉西服，俯随手把它搭在沙发边上。

嗯……嗯嗯？

裴音明显怔住了，她仿佛回到了失去说话能力的狗时候一样，发嗯嗯的迟疑与犹豫声，跟在李承袂后走来走去，目光一直放在他的上，看他到岛台泡茶，不疾不徐添放茶叶。

“哥。”裴音红着脸，小声地叫他。

“哥哥，哥哥……”

怎么突然叫金金人妹妹呢？

是不是因为太喜金金妹妹了。

她绞着手指，睛地靠过来，见李承袂低望她，就轻轻亲他小臂的衬衣。

李承袂着她手腕看了看，：“不用继续吊了？”

裴音：“我每天吊一瓶就可以的，只要不发烧就好了。中午护士说，这两天就可以考虑院了。”

李承袂抿了茶，把杯放远一些：“那今晚就回去？我已经让人把房间收拾来了，你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

裴音殷勤，手伸着要勾他的脖。李承袂俯，嘴很快被她吻住。

“哥……”

少女的吻带着一芍药的香味，李承袂抚着她的后脑回应，带着她慢慢走到相对客厅而言更封闭的卧室。

裴音是后背朝上叫男人床褥里的。

意识在空中蹬了蹬，裴音觉到，李承袂撑在她上，正在看她。接着，他俯来，用比裴音一直回味惦记着的、清晨那力气更重的力气，探手到她与被之间，握住了她。

他握着她，先将她朝后他的怀里，而后放松上半，借助位把她严丝合地压到。

整个动作行云，完全掌控着每一步的节奏。裴音还没反应过来，视线之就只有哥哥的气息了。

她轻声叫了一，想仰起脖，却很快被李承袂回去。他的气息重低沉，偎在她肩窝，手掌展开，一又一用力地她。

裴音直接了，叫了几声哥哥，却觉得李承袂似乎愈发兴奋起来。

是不是他也和她一样，喜兄妹远甚于人？

裴音急促地呼着，不停叫他，哥哥也叫，主人也叫，甚至主动用脸蹭他的脸，直到疼了，觉得了，才大大着气，有气无力地去推他。

李承袂松开手，埋在她颈间沙哑地笑了一声。

“先回家吧。”他。

裴音有舍不得回家，就拽着他的衣服还要继续亲嘴。

他们谈的是一神恋，受限于此刻存在的规则，只能在心中默认彼此的份。李承袂认为这一切甚至不必说来，可裴音犹嫌不足，总想说来。

“再亲我一……再亲亲我，哥哥。”裴音扭过，偎在他发上气。

她几乎被他成了沉的棉，唯一能扳倒他的就是嘴。她说一说主人亲亲金金李承袂就把她抱得更，她再说一说哥哥是不是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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