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眉皱，行到床边，鬓发中已皆是汗。

端坐床沿，他望门的方向。

钟嘉柔已经离开了，方才转时的那抹婉约影却跟梦里极似，乌发如瀑，细腰婀娜。伤疼痛，也只有想一想她才能抵消痛觉。

钟嘉柔在梦里很乖。

她会自己坐上来，她吃得很尽力。她那把脖纤白皙，他到极致时掐过她脖，又舍不得真给掐断。她却害怕地睁大目，小嘴里吃他的，漂亮的小脑袋颤颤摇晃，哭叫都那么好听。

这梦太真，以至于戚越见到她，仍能把前的她与梦里对照，看她一荆钗布裙犹似在他掌中碎为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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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撕布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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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州府上皆是禁军。

钟嘉柔住在霍承主院后的一座院中，里还有知州一家十几人，因她份贵重，又得霍承叮嘱照顾，倒是什么也不缺。

刚夜便有与锦缎衣裙送来，钟嘉柔换了上的布衣裙，浸浴桶中时，那些红痕还未消退。

她多泡了，想尽快让这些痕迹消失。

华与秋月服侍她沐浴，像往常那般将知州夫人送来的女香膏在她肌肤上。

钟嘉柔也放了个懒，趴在人榻上，连夜来被车颠得疲惫，又被戚越得快要散架的终于可以懒一会儿了。

她迷迷糊糊阖上，半睡半醒间倒是还惦记戚越的伤势，嘱咐她们二人：“郎君容易，若夜里病起来记得将我唤醒。”

华应。

钟嘉柔闭喃喃嘱咐：“那木牌可要藏好了，这里是岳州府。”

华低声：“嗯，婢贴放在小衣里的。”

钟嘉柔也不知是想起什么，吃吃笑了，侧过拥着舒服的云缎衾被睡去。

…

清晨醒来，钟嘉柔一觉倒是睡得极舒坦。

华与秋月端来服侍她洗漱，说昨夜戚越并未不适，宋世宏说他没发，宋青也养得还行。

钟嘉柔前去给霍承请安。

知晓她在这里无聊，霍承赏了她几册书。

钟嘉柔：“多谢殿。”

“去看过五郎了？”

“还没有，臣女先来给殿请安。”

霍承：“岳州城中约摸有千余黄巾军，你安心住几日，不可府，等岳州安全我再派人送你回青州。”

钟嘉柔螓首低垂，又了谢，才去前院禁军将领们的住所探望戚越。

戚越不用去练，被霍承特许养病三日。

他白寝衣外披着件玄锦袍，银钗束着的墨发随意搭在肩，病中倒少了些锐气。

钟嘉柔在门看他，他也抿看她不言，继续低执笔写字。

钟嘉柔也不知他是给谁写信，在一旁等他放笔才：“郎君的伤势如何了？”

“太医说休养三日能愈合。”

哪有这般快的愈合，只是军中有规定罢了。

戚越：“殿对你可有何代？”

“殿让我安心住着，不能府，等置完黄巾军再送我回青州。”

戚越看了门外，守在门的禁卫手识趣替他关上了房门。

屋中只有钟嘉柔与华，钟嘉柔：“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嗯，你那牌搁我这里，由我保。”

钟嘉柔犹豫了：“不用了，我可以妥善保。你想保是为了我好，但若在你这里搜，比我这里搜来更严峻。郎君放心吧，我不会将它拿来。”

戚越薄轻抿，望钟嘉柔。

钟嘉柔：“你还不信我？”

他：“殿还是想剿杀这些黄巾军，你可否给我个信？我想私去劝降。”

钟嘉柔微怔，已明白戚越的意思。

她犹豫了，让华将那木牌给她。

华绕到柜门后去取。

戚越也看来她们藏得不易，转过脸避嫌。

华取木牌，给钟嘉柔。

钟嘉柔低声问戚越：“他们似乎已有千人之多，你如何能保他们？”

“我会想办法。”

钟嘉柔望着这双目，她似乎无凭信任戚越，他只需说这么简单的一句，她便信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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