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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成国公和齐将军在早朝上当着百官的面请罪，说自己教女无方，言辞恳切，几落泪。

裴珩都没有理会。

了朝，刚在听政殿坐稳，就听刘海禀报：“陛，韦大人跪在紫宸外请罪。”

裴珩拿起折，连睛都未抬，冷声：“他想跪便跪。”

刘海应了声是，不再多言。

寿康。

魏嬷嬷躬步殿中，太后听到脚步声，抬眸问：“紫宸那边如何了？”

魏嬷嬷垂首：“回太后，韦大人仍跪在殿外。”

魏嬷嬷斟酌着开：“娘娘，可要去一趟御前？韦大人是臣，陛可不见，娘娘若去……”

娘娘是太后，是陛的母后，陛定然会见。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

“哀家去什么？”

太后一字一顿，“难不成哀家去御前，求陛见他一面？”

魏嬷嬷一噎，似是也觉得不妥。

太后面容上浮现怒意，声音满是不耐，连韦如玉的名字都不愿叫：“他的女儿，他惯成那个样，在中动手脚也就罢了，偏偏没半手段，轻而易举就被皇帝查来，连累韦家满门跟着她丢人。”

太后越说脸越冷厉：“而今好了，闹到这般田地，满上京都知晓韦家有个心狠手辣的的女儿在中为非作歹。”

魏嬷嬷垂首听着，不敢接话。

她说句公话，县主的并非国公爷一人能惯来的，这里面，太后的力，占了五成。

太后重重吐一浊气，近来事事不顺心，叫她看什么都心烦，所幸阖上了。

魏嬷嬷见状，放轻脚步行至太后后，为太后，轻声转移话：“娘娘后日便要启程离了，镇国寺那边已打妥当，寺中住持亲自为娘娘安排了清静的禅院。”

太后没有睁，只嗯了一声。

魏嬷嬷又：“娘娘离祈福，是为国为民，中秋宴上满朝文武亲见，皆是赞颂娘娘明大义。”

太后面稍霁，但仍未睁。

魏嬷嬷顿了顿，压低声音：“娘娘临行前，可还有什么要吩咐老的？”

太后缓缓睁开，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皇后那里，”她顿了顿，“你安排得如何了？”

魏嬷嬷神一凛，即刻应：“回娘娘，老已您的吩咐，向崔家放了风声。”

“崔侯爷是个妾灭妻的主，崔夫人膝无，只有两个嫡女，如今皇后失了圣意，又幽禁中，崔夫人早已心急如焚，老使人透了话过去，只说皇后这病，怕是好不了了，中妃位尚有虚悬，崔家若再无人来，只怕……”

她没有说去，太后却已明白了。

太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依着崔夫人的，怕是会想尽办法往中递信。”

魏嬷嬷颔首，“老已安排了人手，崔家若递信，适当时也会帮上一把，好叫这信递到皇后手中。”

太后嗯了一声，面上终于浮些许笑意，语气也没了方才的凌厉，稍缓了几分：“你注意些。”

魏嬷嬷：“老省得。”

紫宸外。

从早朝后韦向峪就跪在外，一直到日落西山，时间久得膝盖已麻木得失了知觉。

刘公公了几回，却无一人来传他去。

韦向峪不敢起，心知自己只能跪着。

可如今，天渐暗，门快要钥了。

刘公公终于从殿来，行至他面前，躬：“韦大人，门将闭，您……还是先回吧。”

总不能真在紫宸外跪一晚上罢。

韦向峪抬起，嘴动了动，说了句好。

他撑着地缓缓起，膝盖早已僵直，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才勉立住。

初秋的风裹挟寒意，一层层剥透官袍，渗骨。

刘海垂着，没有去扶。

韦向峪没有再说话，拖着两条不听使唤的，一步一步往门走去。

初秋的风裹挟寒意，一层层剥透官袍，渗骨，冷的他抖了一，连着心也跟着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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