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智勇”这个名字，龙哥的神微微闪烁了一，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开说：“刘智勇？当然认识，不就是那个敢抢我生意的走私犯吗？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振霆向前近一步，锐利的目光锁定龙哥。

“据我们掌握的况，你因为刘智勇抢了你的生意，曾经多次公开威胁过他。现在他死了，你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说，这跟你有没有关系？”

龙哥脸骤然一变，语气激动起来：“我是威胁过他，这不假！但我绝对没有杀他！”

“没错，他是抢了我的生意，让我损失了不少钱，但我龙哥在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为了这钱就去杀人。这事要是传去了，岂不是让整个上的人笑话我青龙帮没有度量？”

“没杀他？”陆策霆目光如炬，不放过龙哥脸上的任何细微表，“那好，你告诉我，昨晚凌晨一到三之间，你在哪里？在什么？有谁能够证明？”

龙哥皱起眉，故作沉思状，随后说：“昨晚我一直待在公司里，和几个兄弟商量事，直到凌晨四多才休息。公司里的兄弟都能为我作证，你们随时可以去问他们！”

陆振霆盯着龙哥看了许久，没有从他脸上看明显的破绽，心不禁升起一丝疑虑。

难刘智勇的死真的与青龙帮无关？

还是说，这个龙哥太过老谋算，隐藏得太好？

“那你知不知，刘智勇平时除了和你们青龙帮有矛盾外，还得罪过哪些人？”陆振霆继续追问，语气依然严厉。

龙哥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码这边的走私团伙多了去了。刘智勇这个人贪得无厌，为了赚钱，抢过不少人的生意。西边的‘虎帮’，还有南边的几个小团伙，都跟他有过节。谁知是不是其中哪个团伙的黑手？”

“虎帮？”

陆振霆眉锁，默默记了这个名字，“你确定刘智勇的死和你们青龙帮完全没有关系？”

“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我们的！”龙哥语气定地说。

“我很清楚杀人是重罪，不会为了这小事就把整个帮派的前途给毁了。陆督察，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调查，我青龙帮的弟兄们都可以作证，昨晚我确实一直待在公司里。”

陆振霆审视着龙哥，心不断权衡。

龙哥虽然外表凶悍，但说话时的语气却显得颇为镇定。如果他真的杀了人，理说不应该如此合调查。也许，刘智勇的死真的与其他走私团伙有关？

“好，我暂时相信你的话。”陆振霆最终说，语气依旧冰冷，“但如果我们发现你有任何隐瞒，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后续调查中，我们可能还会需要你的合，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合作态度。”

“没问题，合警方办案是我们应尽的义务。”龙哥面带笑容地回答，但神中却一闪而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狠。

陆振霆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几名警员转离开了货运公司。

走到巷时，一名年轻警员忍不住问：“陆督察，您觉得龙哥说的是真话吗？他会不会是在故意误导我们？”

陆振霆摇了摇，沉声说：“现在结论还为时过早。龙哥这个人极其狡猾，事谨慎，没有确凿的证据，他绝不会轻易承认。”

“不过他的话也有几分理，码这边的走私团伙众多，刘智勇得罪的人不少，不一定就是青龙帮动的手。我们先回去和苏晴汇合，看看她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新线索，再制定一步的计划。”

与此同时，码的勘察现场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苏晴正带着几名勘察人员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每一个可能藏匿线索的角落。

随着天渐亮，雾气缓缓散去，初升的光透过集装箱之间的隙洒落来，在冰冷的泥地面上投斑驳而细碎的光影。

苏晴蹲在尸旁边，目光专注地再次检视死者上的伤。

就在她凝神观察时，忽然注意到死者右手的手指微微向蜷缩，指节僵，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攥住了某样东西。

她立即示意旁的法医协助，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已经僵的手指。在其掌心之中，他们发现了一枚极其细小的蓝塑料碎片。

碎片边缘切割整齐，表面光，在光泛着微弱的反光，看起来像是从某类包装或容上断裂来的分。

“这片碎片的来源非常关键，”苏晴用镊轻轻夹起碎片，对着光线仔细观察，转向勘察人员说：“立即密封保存，送去化验科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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