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找活计谋生。可是小孩没力气，又能什么呢？无非是些偷摸狗的事罢了。这事，被发现时总是免不了一顿打的。”

顾觞不语，只是专注的听着。她知自己现在需要的只是倾听。

“最惨的一次，是去偷官府运的粮被发现了，义兄护着我，自己却被他们打得半死，回来咳了一晚上的血。”沈离央的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天的夜也是这么黑，我背着他到找大夫，可是我们没有钱，跪来求人家都不愿意医。就只能继续那么走着，现在一闭上，我都能回忆起那绝望的觉。”

“都过去了。”顾觞不知能说什么，生平一次觉得安实在是太过苍白无力的东西。

她从小生活环境优渥，没有吃过苦，难免把世界想得太过简单，听到如此黑暗的现实一时难以接受。更让她心里不是滋味的，是骄傲得耀的沈离央，竟然也有这样的过去。

“好在上天垂怜，我们遇见了一个路过的好心人，不仅治好了义兄，还收留我们到家里养伤。”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少见的温柔神。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位故人？”

顾觞等了半天，没听见应答，疑惑的看过去，却发现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双闭，应该是醉倒了。

她无奈的走过去，看着沈离央上仅有的一件单薄的衣服，犹豫了片刻，还是脱了自己的披风盖在她上。

满酒气的人却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呢喃：“若雪……”

若雪？听起来倒像是个姑娘的名字。顾觞动作一滞，面无表：“你醉了。我是顾觞。”

“顾觞……？”沈离央歪想了想，也不知是想起来了没有，只那神此刻清澈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顾觞，你会骗我吗？”

“我不知。”顾觞忍不住伸手抹平了她皱的眉，“但我不会害你。”

沈离央重又闭上了睛，顾觞伸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先别睡，总是你问我问题，现在我也有话要问你。”

“嗯？”

“那天打完留城，你为什么那么急的往宛城赶去？”

“我不放心。”

“哦，是因为对我不放心，怕我带着你的兵跑了？。”

“我放心不，我害怕……”

“怕什么？”

沈离央猛地皱了眉，像是中了梦魇一样，迷迷糊糊的说着：“不要走……不要……不要死……”

顾觞安抚的握着她的手，等到她的呼平复来，才幽幽一叹。

这人疑心病那么重，要是知自己听了她那么多隐事，还不杀了自己不可。

她起拿过刚才沈离央没喝完的酒坛，轻轻抿了一。

这酒，果然很辣。

沈离央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只觉痛裂，再加上昨晚发了一的汗，更是难受。

锦绣听见里面的动静，忙端了一盆温来。

“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沈离央用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些，发现醉倒前的事几乎都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似乎遇见了什么人，还说了很多话。

“不是你自己回来的吗？”锦绣很惊讶，“散席后我来看了一次，你已经睡了，我才放心的回去睡了。”

“是吗？”沈离央了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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