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

等到晚间准备开席时，每张桌上都摆满了丰盛的。虽然沈离央治军一贯要求简朴，但过年这日，自然也不能糊。

主位上坐着沈离央，顾觞就坐在她的旁。

等到时辰到了，沈离央端了一杯酒起，清了清嗓，声：“将士们！今日安乐王远在骧城，不能亲至，特命我代他备酒，犒赏大家。这第一杯酒，我们就敬安乐王，愿他圣永安！”

“敬安乐王！”众人纷纷端酒起立，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酒，要敬我们战死的弟兄们！他们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了，可是还有我们。我们必定会完成他们未了的愿望，将安乐军的旗帜遍韶国大地！”

沈离央说得动，在座的将士们回想起故去的战友，心中血激，神恻然。

“第三杯酒，要敬在座的各位。都说我善于领兵，多有胜绩，但我知如果不是将士们各司其职，奋勇杀敌，如果不是我们全军上一心，哪里能一城一城的打过来，打到如今这个地步？”

沈离央说完，率先仰脖一饮而尽。

这时，一个副将站了起来，：“末将提议，这第四杯酒，我们要敬将军。要不是将军的宏图大略，英勇善战，也就没有今日的我们。”

“敬将军！”

“好！”

沈离央举着满斟的酒杯，朝四面八方一一致意。“各位请坐，今日之宴不必拘束，只尽兴便是。”

到四走了一圈，又应酬了一番，沈离央才回到座位上。

“被了很多？”顾觞估摸着这一圈来，起码得有三四十杯之多。

“敬酒嘛，总不能不喝。”沈离央狡黠一笑，扬了扬手上的酒瓶：“事先兑了的，也就一酒味。”

“真是狡猾。”顾觞觉得刚才自己的担心有好笑，“被发现也没有关系吗？”

“你瞧他们个个都喝得脸红脖，哪还有闲工夫分辨我喝的是什么。”

顾觞心中一时慨良多。前这人也不过是双十的年华，以女之纵横疆场，既能与将士们豪气云，谈笑风生，亦能与自己谈诗弈棋，运筹帷幄……真不知这些年她是如何过来的。

她这边正慨着，那边沈离央已拿着小刀，细细的切了一盘熟端到她面前。

“我猜你不吃太的，这都是挑的瘦。里煮一捞起来，沾酱吃好了。”

“谢谢。”顾觞见她睁睁看着自己，只好动筷夹了一，放在酱碟里沾了一，然后放嘴里。

“怎么样？”

“嗯……这样的煮法虽然简单，但却保留了本的香味。再加上这酱料，不仅没有夺去主菜的风，反而使得香味更加郁，当真是妙不可言。”顾觞昔日在府中吃惯了各致吃，现尝到了这让回归本真味的烹调方式，也不禁心生喜，连连赞叹。

沈离央见她如此，也是颇为兴，又端过来一盘烧鹅，仔细的剥去骨，“你再尝尝这个。”

顾觞夹了一块，尝后：“这也奇怪，不咸，反而有淡淡的甜味。”

“这是我家乡的法烧的，加了茴香，八角等许多香料腌制，所以味很特别。”

“原来如此，难怪和京……”许是气氛太过轻松，顾觞险些就说了和京中的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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