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收获，语气里透难以克制的雀跃，“我这回运气极好，买到了一匹罕见的天。”

“天？”顾觞听了也是非常惊讶，“难是数量极为稀少，仅可供北蛮皇族乘骑的天奔霄？”

“你听说过？”

顾觞的大哥顾文宣是个十足十的痴，成日念叨着“得御奔霄死亦足”，她也耳濡目染，只是这个原因自然不能说来。“我先前在一本异国志上看过，所以就留了印象。”

“原来是这样。”

顾觞又问：“那跑起来，真像所说的那样，四蹄踏雪，疾如电，迅如风？”

“虽不完全是，不过也不差了。”沈离央挑眉，面得，“你要是兴趣，不如随我去看看？”

走到厩前，沈离央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说：“厩那地方，气味恐怕不是很好。不如你在这等着，我去把它牵来？”

“怎么将军去得，我去不得？”顾觞挽起袖，两截藕段般的皓腕，“我就是那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女么？”

“难你不是……”沈离央低声嘀咕着，被顾觞狠狠的剜了一。

两人并肩行至厩中，这非比寻常战，所以待遇也不同，是与沈离央的烈风一样单独养着的。

烈风伴随沈离央多年，顾觞自然识得，于是视线便落在了另一匹通雪白的骏上。

白并不少见，可是白得这么纯粹的就少见了。琥珀似的睛非常灵动，带着一与生俱来的贵和慵懒。的发柔顺的垂着，纤细得近乎透明，好像是正在发光一样。

“好漂亮的！”顾觞心中赞叹，嘴上不自觉就说了来，“这是我生平见过最好看的了。”

也不怪她词穷，在真正好的事面前，除了漂亮，好看，的确是没有闲暇去思考更确切的形容词了。

亲手选中的东西被这样赞，沈离央自然也很得意，只是嘴上仍谑：“我的烈风可就在旁边，你这么夸别的，不怕它踢你么？”

话说完，沈离央的心念一动，回想起来，似乎没见过顾觞骑，难是没有觅到合心意的么？不如……

“既然军师和这如此投缘，不如就送予军师当坐骑了，如何？”

“这怎么好？这是将军的心之，我虽不是君，也明白不能夺人所好的理。更何况……”

“何况什么？”

顾觞脸郝然：“何况我并不会骑，岂不是暴殄天？”

“不会骑？”沈离央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顿时愣住，“那你一直以来都是怎么……”

“有车啊，再不然，不是还有冷彻。”

“冷彻？”沈离央脸一沉，“你们共乘一骑？”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沈离央来回走了几步，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

“我们以后行军打仗，都要赶路，你那样到底是不太方便。不如……不如我来教你好了。”

学

见她答应，沈离央走到另一边，想要牵一匹来，顾觞见状，好奇的问：“怎么又要牵这了？”

沈离央怕她误会，忙解释说：“那匹速度太快，你又是初学，还是用普通练习，会比较安全一。”

顾觞理解的，可是视线还是始终粘在那匹白的上。

见她这样，沈离央倒是心了，把又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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