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想想，又觉得自责起来。顾觞一个真正生惯养的官家小，当初住的是什么？是不及这客房十分之一的营房，可她却从来没有抱怨过。相比之，这孩的确是不能太惯着了。

“军师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回吧。”沈离

在她想来，若雪的妹妹就算不像她那样知书达礼，也总不至于连最基本的数字都不会写。

一夜相安无事。

“不必搬了，就那样吧，小孩也该多吃苦才好。”沈离央伸手去牵顾觞，顾觞躲了一，还是任她牵住了。

“客房太小了，又很暗，我睡不好。”若趁机告状。

若知她这是起疑心了，珠一转，泪汪汪的说：“说可怜我年幼就离失所，等到年龄大些再学也不迟。”

那若虽然忌恨，也知沈离央不在，自己少了个靠山，只得心有不甘的跟着家去了。

“不可以哦，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觞是有大学问的人，你跟着她学，会有的。”沈离央摸着她的，又漫不经心的问：“从前你没有教你念书认字吗？”

“听不懂么？那我就再提醒你一句。”顾觞起走过去，俯首在她耳边状似亲昵，语调却冷如寒冰：“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如果现在不知收敛，将来就会更难以收场，明白吗？”

若的表僵了一，“觞，你说什么呢？”

只见顾觞端坐在梨木椅上，拿起茶盏呷了一，冷笑：“将军可欺，我却不是什么糊涂虫，你不必拿糊她的手段来对付我。”

顾觞早就预料到她会告状，不慌不忙的说：“你对这孩有多上心，我怎么会看不来？只不过昨天实在太晚，来不及收拾，我便让她先去离我这最近的客房歇，想着半夜要是有什么事，走动起来也方便。这不，今天一早就让人把房间收拾好了，等会就可以搬。却没想到……这孩竟这样惯。”

“我和觞去里面说会儿话，你自己在这写字，不要跑。”

了里间，沈离央立刻不复外面端着一副架的模样，执起顾觞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算被抓住也只要哭闹一番博同就好。谁知顾觞本不吃这一。

顾觞冷哼一声，“我可打不起，等一要是将军一个不兴，又来兴师问罪怎么办？”

顾觞无奈的耸肩，意思是：你自己都看见了还用问我？

“刚才是我的错，给你打几消消气？”

“你让她睡客房？”沈离央回看着顾觞，有些不悦的说，“不是还有几间厢房空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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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天衣无，倒让沈离央觉得自己理亏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罢了。”

若看到她来了倒是很兴，立刻把笔一扔，蹦了过去。“离，我不想写这些，我困了想回去睡觉。”

“在写什么呢？”沈离央微笑着走来，在看到那张纸上一行歪歪扭扭、缺少划的“壹”时明显的愣了一。

“这倒是她会说的话。”沈离央，叹了气。“你在这住的习惯吗？有没有什么短缺的，我让人去备来。”

说完，她就施施然走开，自顾自的了里间。

隔天沈离央来的时候，顾觞正领着若在屋的一张小桌前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