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央的语气冷得简直就要结冰：“外边的人是谁？是谁敢这么嚼？”

沈离央面无表：“我当然知，一夜之间我三哥就从功臣变成了叛党。”她顿了顿，又说：“我心里清楚，可是接受不了。”

沈离央握住她的手，有些伤的说：“从前这些什么文书地图，军机后勤，报仓储，都是锦绣替我整理的。她为人最是细心妥帖，断然不会这样的差错。”

说完将图纸递给那女兵，“愣着什么，还不快去改了再呈上来？”

自从萧凌云反叛、锦绣走后，沈离央就一直绪低落，郁郁寡，时不时还会莫名其妙的大发脾气，令边的人都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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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央打开一看，只见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截撕裂的袍角。

顾觞仔细想了想，决定索找什么事分散一她的注意力。“没什么况，倒是有探在四十里外发现了敌军一个粮仓的位置。”

顾觞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心里也有些难过。“在这件事上，谁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你就别再胡思想了。”

顾觞轻叹一声，上前用手抚平沈离央皱的眉，柔声问：“你和她生什么气呢？”

女兵怯怯回：“外边……外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啊……”

“粮仓？”沈离央托腮认真想了想，“咱们不缺粮，可是他们刚和朝廷打了持久战，粮草方面张。现在天燥，

顾觞哪还敢让她上前线去，等会别人招招式式直取命，这傻却还心心念念着旧。

沈离央沉默了一，有些自嘲的说：“割袍断义么？三哥这人也真是的，连写个信都要这么引经据典，我又不是看不懂字。”

正僵持间，顾觞掀了帘来，看到这状，也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弯腰把地上的地图捡起来看了看，笑笑说：“这几个地方画的不对，改改就行了。”

“我明白，我比谁都明白。”沈离央摇摇，“她对三哥的心是真的。每次西边一来战报，她比谁都张。房里柜底藏了一大摞的信，全都是三哥寄来的。连只有一句话的信笺都仔细地夹在书里，舍不得扔。她其实早就想过去那边了，只不过放心不我才没有开。而我明知她和三哥两相悦，却也没有开让她走，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前线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沈离央猛地站起来，双目空，喃喃自语：“等见了三哥，我劝劝他，兴许就好了。”

女兵吓得都快哭了，又哪里敢应？

她有些无奈的从怀里拿一个匣，“我们派去的信使回来了，我觉得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顾觞看着她故作平静的样，终于是忍不住：“你到底知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又在什么吗？”

女兵如遇大赦，连忙接了图匆匆去了。

“锦参军她……她这么也是有原因的。我们也该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如果不走的话，她现在又该如何自呢？”

所以既然萧凌云作了那样的选择，那她也必须去追随陪伴在他的边。

想起这些，沈离央的脸越发难看。她寒声问：“什么叫通敌？”

顾觞忽然庆幸起这次主力作战的是柳开的队，否则她这样的神状态，不什么傻事就万幸了，哪还能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