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儿洗澡。

这匹飞星在她的悉心照料，现得越发神骏了。四肢修而有力，通雪白的发在日光闪闪发亮。

顾觞怜的摸着飞星的，脑海中回放起从前的片段。

那时候的沈离央，神明亮，款款。她只不过说了一句“好漂亮的”，她便毫不犹豫的将这价值连城的名赠予了她，还说就算是让她去摘星星也甘愿。

旁边的丫鬟没有意识到她在走神，还不解的问：“小，几天前不是才给这家伙洗过澡吗？”

顾觞低低的叹了气，说：“不一样了。”

“还是这匹，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是啊，还是这匹，人还是这个人，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呢？

顾觞的角眉梢尽是哀伤之，直看得连那丫鬟都心生不忍。

“外风大，您骨弱，还是先回屋里吧，这里让我们来就行了。”

“不，没有时间了。”顾觞轻轻摇，苍白脆弱的脸庞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憔悴。“去把我平时作画用的那个匣拿来。”

匣拿来后，顾觞从里面取颜料放在一边。

十一月的风最是凛冽，不一会儿，飞星上残余的分就很快透。

顾觞拿起笔，沾了些颜料，开始在飞星的上涂画起来。这些颜料的着极好，就算以后再沾，也不容易被完全洗掉。

……如果离开这里的话，这匹无疑会变成许多人觊觎的对象。而把它最引人注目的一发遮掩起来，恰恰是保护它的最佳方式。

见那通雪白的鬃已经变得黄褐相间，再看不本来面目，顾觞终于停了手，轻轻说：“牵去吧，这些天不要让它碰了。”

“是。”丫鬟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牵着去了。

顾觞在院中站了一会儿，只觉脑中浑浑噩噩的。

可以用这方法保住，可是人呢，她心的人又要怎么留住？

她打起神，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回房。打开门，却看见沈离央坐在椅上，也正抬起看着她。

顾觞险些以为这是从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那时她也是这样坐在那里，满面风的说：军师你去哪儿了？我让厨房了甜汤，快过来尝尝。

可如今，温柔不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沉。

断尾

沈离央坐在那里，光线透过窗纱，在她的脸上笼罩了一层影。

她平素总穿浅淡的颜，今日却穿了件纯黑的袍，气质显得更加成熟敛，却莫名的让人觉陌生。

顾觞作镇定的关了门，还未背过去，就听沈离央在背后凉凉开。

“你难就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顾觞在心里苦笑。她知此时沈离央现在这里，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她是想让她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呢？

“你不说的话，那就我来说了。”沈离央仰看着她，目光灼灼。“肃城的城防署，以致那样一座重镇不过数日就被攻破，这其中，和你是否有关联？”

顾觞听了，只觉得这句话像是一把刀一样刺心里，把她的心绞成了碎片。

“你在怀疑我，是吗？”

沈离央脸上的表没有半分松动，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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