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船员为他们安排好浮潜地，一一检查好装备，接着两名教练带着三个人。

季焱与卓聿昂留在帆船上。

季焱抓着船舷的栏杆看老哥他们的地方，风平浪静的海面开一圈圈涟漪。

有人从后靠过来，卓聿昂双臂撑在季焱左右，很喜亲昵地搁在弟弟肩膀上：“真不去了？不用为我留船上。”

季焱老实说：“却是也很想试试潜，可是比起和哥你在一起，我还是想选后者。”

卓聿昂在他脸上啄一。

两个人的亲密被一名船员看见，用中文“哟”了一声，对他们笑笑。

季焱也笑了。

卓聿昂：“趁着他们三个电灯泡不在，我们坐冲锋艇去钓鱼？”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上午坐一个小时，谁也没钓上来一条。”

“那些都是笨，哥哥教你。”

“你会？”

卓聿昂又往季焱上压了分量，两人贴得更亲密，他也实话实说：“空现学的，总结了几方法，摆正心态，掌握提竿时机、选好钓。”

听着卓聿昂说话，季焱就很有兴趣：“走吧，上就去。”

卓聿昂牵起他手。

季焱带上钓鱼竿、鱼饵、提上桶，而卓聿昂负责开冲锋艇，艇到了一靠近珊瑚礁石的前海区域，比起帆船停泊，这里的海更清澈透亮，还有鱼群集聚。

“就这儿，”卓聿昂停。

“我捻鱼，”季焱说。

卓聿昂提醒：“当心钩刮手。”

“嗯，”季焱弯腰从一只小桶里掐一小块鱼，认认真真挂饵。

卓聿昂看着他动作，见了钩尖，倾靠过去些，帮他重新：“挂耳不能钩尖，不然鱼会只吃饵不上钩，鱼也不用太多，这样。”

“懂了，”季焱将鱼竿手柄握到手里，“我抛了？”

“抛。”

钩了海，剩时间就是等待鱼儿上钩。

卓聿昂展开带来的折叠小凳，坐在季焱后，双臂从季焱腰侧穿过，松散地环着。季焱低看，卓聿昂手里多了拍摄杆，并且把手机架了上去。

“你和家俊借的？”

“嗯。”

“当心别把手机掉海里。”

“掉海里也没事，里面的资料和照片都有云备份，”卓聿昂将伸缩杆拉，“小猫，抬。”

季焱抬起，海风拂起两人的发，微笑的两张脸定格在海岛风景中。

近得远的，卓聿昂拍不少。一边拍照一边钓鱼，时间过得很快，仿佛鱼竿搁在支架上还没多时间，杆便有微微抖动。季焱振奋，立握手柄：“哥，鱼好像来了！”

卓聿昂轻笑：“别激动。”

他放拍摄杆，双手握住季焱的手：“鱼上钩要等一两秒，现在，开始快速轻轻地提竿，一边收线。”

“好，”季焱匀速收线。

哗啦一声，一条海鱼跃面，小型、彩鲜艳。

而这片区域鱼群多，上钩快，一个小时就钓满一桶，满了就放生。

小鱼钓多了，季焱放松了警惕，大鱼来的时候没用足力，形往前一冲差栽海里，大喊：“哥！！”

卓聿昂疾手快抱住他拉回来：“帮你一起收！”

鱼儿咬钩很，像是面有块磁石不断附力要把他们拉扯去，但是把鱼拽面那刻，力骤然一松，也跟着飞溅，一瞬，海鱼又落中，双方继续拉扯。

季焱吃惊：“它是不是石斑？”

石斑鱼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个很大。

“看起来是，”卓聿昂帮忙握住手柄收线，“掂分量应该有五六斤。”

季焱手里的鱼竿已经被石斑鱼疯狂甩钩的力拽成弯曲状，像是随时要折断：“它甩动的太厉害了。”

“没办法，既然上了钩只能拉上来。”

“哥，你说如果这些鱼会说话，还知我们钓它们上来还会放生掉，会不会骂人？”

卓聿昂忍不住笑：“会，大概会骂我们脑多少有问题，不过哥哥不舍得你被骂，有病这个衔我替担了。”

“可鱼是我们一起钓的。”

刚好石斑鱼被拉上来，它不会说话，但是行动很明确，要脱钩，动得异常有活力和猛烈。季焱想取钩都摁不住。啪嗒！石斑鱼弹起，尾在卓聿昂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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