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就听见辰哥在厨房扯着嗓喊：“香瓜切好啦！冰镇西瓜等一会也能捞上来了！再不来吃，我可全吃光啦——”那嗓门亮得，怕是村里都能听见。

柳依依和燕对视一，忍不住笑了声。这闹闹的日。就像檐角垂着的风铃，风一就叮叮当当地响，满是让人心里发的烟火气。

柳大伯和三叔坐在架的竹凳上，就着薄荷茶歇脚，柳爸爸吃两香瓜说：“大哥，三弟，跟你们商量个事儿。明天我和你弟妹打算去趟安市，也带上依依、知遥和明轩。到市里瞅瞅店铺，再看看学校——依依将来要考重中，俩小的也该上幼儿园了，咱这这里的教学条件，终究比不上市里。趁放假去摸摸底，心里有个数。果园这边，就拜托大哥三弟多照看着。”

柳大伯吃着香瓜：“这有啥好商量的？为孩将来打算，该去。你们尽放心去，园里摘瓜、卖果的活儿，我和你三弟盯得过来，东北他们都是实在人，活不偷懒。”

三叔在一旁，手里转着个空茶碗：“二哥你尽去，卖果的钱我每天记着账，等你回来一五一十报给你。要是有啥临时急事，我让小六去镇上打公用电话。”

柳端着绿豆往厨房走，听见这话回说：“老二两尽放手去，家里有我呢。”

张母正在给明轩嘴角的瓜，闻言笑着接话：“谢谢妈，也谢谢大哥三弟。我们打算明天一早就走，赶早打车去能少遭罪。”

燕凑到柳依依边，小声问：“你明天跟二叔去市里？能瞅见大商场不？”

柳依依：“应该能，妈说顺便给我们买新衣服。”

“哎呀，我也想去！”辰哥不知从哪儿冒来，手里还攥着块瓜，“听说市里有卖有好玩的，有好多好吃的，比绿豆冰好吃！”

大伯母正在晾洗好的抹布，闻言拍了他一掌：“去啥去？你那暑假作业才写了两页，在家乖乖把习题完，等你二叔回来，要是检查错题，看我不罚你抄三遍！”

辰哥耷拉着脑袋，脚在地上蹭两白痕，嘟囔：“不就是作业嘛……我今晚熬个夜就能写完。再说了，去市里还能帮着看孩呢，知遥明轩要是闹脾气，我一准儿能哄好……”话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变成了小声哼哼，逗得满院人都笑了。

“绿豆汤好喽——吃饭啦！”柳鬓角的白发上凝了层细珠。她在厨房用柄大汤勺舀起满满一锅绿豆汤，往院里的石桌上摆，瓷大碗碰撞着发“当当”声：“刚晾得温乎了，不嘴，就着馒吃正好。”

石桌上眨间摆满了菜，气腾腾的像开了朵：白胖的蒸馒冒着白的气，开一个，里面的气孔细密得像蜂窝，能兜住半勺菜；酸豆角炒末装在豁了个小的瓷碗里，红亮的末裹着翠绿的豆角，油星在碗边凝成小珠，晃一晃就顺着碗沿往；凉拌黄瓜切得细均匀，上面撒着芝麻，淋了香油，翠生生的像浸在里，看着就透着清；炒咸菜是昨晚刚腌的芥菜，着红辣椒丝，脆生生的带着辣，咬一能醒半天神；最惹的是番茄炒，金黄的块裹着酸甜的茄，汤稠得差漫盘，红的黄的搅在一起，勾得人直咽。

“哇，有番茄炒！”明轩扒着桌边直蹦，小手指都快戳到菜里了，被张母轻轻拍了手背：“洗手了没？去跟们排队洗手，不然不准吃。”

知遥已经拽着依然跑到院角的盆边，三个小的排着歪歪扭扭的队，用井洗得小手冰凉，甩着珠往桌边跑，脚丫在地上踩一串痕。辰哥早搬了个小扎坐在桌角，手里攥着个馒，睛直勾勾盯着番茄炒，结上了，被大伯母用筷敲了敲碗沿：“等辈坐齐了再动筷，没规矩的小，饿成狼了？”

柳把最后一碗绿豆汤放在桌上，用围裙了手上的汽，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快吃吧，天，绿豆汤凉了也喝。”她先给怀里的小知远舀了勺绿豆汤，用小勺搅着晾着，汤里的绿豆沙绵得像泥，“这绿豆是去年自个儿家的，熬了俩钟，沙都来了，喝着败火，小娃娃也能抿两。”

柳爸爸端起碗“咕咚”喝了一大，绿豆的绵沙混着冰糖的甜咙，顺着嗓往淌，顿时觉得浑的暑气消了大半：“妈熬的绿豆汤就是地，比外面卖的凉茶还解渴，带沙沙的劲儿，舒坦！”他夹了一筷酸豆角炒末，拌在掰开的馒里，“这酸豆角腌得正好，不咸不淡，酸溜溜的，馒绝了，能多吃俩。”

三叔正给三婶夹番茄炒，筷上还沾着茄：“二哥二嫂明天去市里，得早起，我和大哥今晚去把放瓜的筐都准备好，明儿天不亮就叫上东北、小六他们开工，保准误不了事，你们放宽心。”

“辛苦三弟了。”张母给柳依依夹了块炒，金黄的块上裹着茄，“依依明天跟我们去市里，也早睡，别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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