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遥也在旁边使劲，小脑袋得像捣蒜，细的声音带着怯生生的期盼，小脸因为激动泛起红：“我看见王叔的摊上有炸蘑菇，裹着面糊炸得金黄金黄的，锅时撒上孜然，看着就酥酥的，肯定好吃。”

柳爸爸低看了看天，夕正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连空气都浸着的光。他又瞅了瞅两个孩——明轩的小结正一上一地动，知遥则抿着嘴，神黏在街的方向，俩孩都馋得直咽。他忍不住笑了，伸手了明轩柔的发，掌心蹭过孩茸茸的发：“行！今天铺拾掇利索了，算个小喜事，爸带你们去买！想吃啥尽说，炸串、炸都够！”

“耶！爸爸真好！”明轩兴得一起来，小胳膊小在空中划了个圈，知遥也咧开嘴笑，脑后的小辫都跟着一颠一颠的，里的光比天上的晚霞还亮。

一家五锁好铺，锁“咔嗒”扣上的瞬间，明轩就拽着柳爸爸的手往街跑，被张母笑着拽了回来：“慢儿，天黑路，当心摔着。”

傍晚的风带着烘烘的气，得路边的槐树叶“沙沙”响，像谁在低声哼着歌。街灯次第亮了起来，黄的光透过树叶的隙洒在地上，拉短短的影，随着他们的脚步晃悠悠地动。

街的炸串摊早支起了小灯，灯泡裹着层油气，照得油锅泛着金晃晃的光。王老板正站在油锅前，手里的筷“噼里啪啦”翻动着串串，油星“滋啦滋啦”溅在锅沿上，混着辣椒面、孜然粉的香气顺着风飘得老远，勾得人嗓直冒。

“王老板，来十串炸里脊，五串炸蘑菇！”柳爸爸大步走到摊前，嗓门洪亮得很，震得灯泡都晃了晃。

“好嘞！柳老弟！”王老板抬见是他，脸上的笑纹更了，手里的筷没停，麻利地往油锅里续着串串，油“噼啪”溅得老，“您这阵没过来，是忙着那铺呢？”

“可不是嘛。”柳爸爸往油锅前凑了凑，闻着那香味直，“差不多快完工了，等开业了，给您送卤味尝尝。”

“那敢好！”王老板笑得更了，筷在油锅里翻了个，“您稍等，这里脊刚锅，再炸两分钟就焦香了！”

明轩和知遥早趴在摊前的小折叠桌上，俩小脑袋凑在一起，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油锅里翻的串串。明轩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桌面，小鼻一一的，闻着那香味，嘴角的都快滴来了；知遥则抿着嘴笑，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像在数着锅里的炸蘑菇还有几串。

柳依依和张母站在旁边，看着俩孩这副馋嘴模样，忍不住相视而笑。张母悄悄拉了拉柳依依的胳膊，往斜对面指了指：“对面那家炸刚锅，味香得很，你跟我去买6只，再称柳，给孩解解馋。”

“哎。”柳依依笑着，跟张母一起往对面走。炸店的玻璃柜里，金黄的正冒着气，油珠顺着脆往，香得人脚步都发沉。

没一会儿，娘俩拎着油纸包回来，刚走近炸串摊，就听见王老板喊：“柳老弟，您的串好喽！”他用油纸袋把炸串装好，又从旁边的铁盘里拿了两串炸年糕去，笑着说：“柳老弟您家这俩孩真可，睛跟黑似的，这年糕送他们的，刚炸的，外脆里糯。”

“那可太谢谢您了！”柳爸爸接过袋，往王老板手里了钱，又冲俩孩喊，“知遥，明轩，快谢谢王叔叔！”

“谢谢王叔叔！”俩孩异同声地喊，声音脆生生的，逗得王老板直乐。

柳依依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笑着说：“看我和妈妈给你们买了啥？炸和柳，刚锅的。”

明轩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接，被张母住：“先拿串里脊垫垫，等会儿再吃，当心着。”

明轩赶从袋里一串炸里脊，了两就往嘴里。外层面衣“咔嚓”一声咬开，里的瞬间在嘴里爆开，带着微辣的孜然香，得他直气，却舍不得松嘴；知遥拿起一串炸蘑菇，金黄的面衣裹着鲜的菇，咬一“咯吱”响，蘑菇的混着油香，鲜得她睛都眯成了。没一会儿，俩孩就吃得满嘴油，上、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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