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也跟着，小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依依，还有吗？”

“这玩意儿金贵，一天只能吃一颗。”柳依依笑着把瓷瓶收起来，“等那天再有这个，我再给你们拿吃。”

柳看着孩们兴的模样，朝柳依依笑：“你这孩，总带些新奇玩意儿回来。”

“都是对好的。”柳依依挨着坐，晚风拂过院里的柿树，叶“沙沙”响，“以后啊，咱们一家人都健健康康、和和气气的，比啥都。”

月光爬上墙，给院镀了层银霜。竹凳上的烟袋锅还亮着红光，纳鞋底的线轴转着圈，孩们的笑声飘老远，像串撒在夜里的珍珠，又亮又甜。柳依依望着前的光景，心里的——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了，亲人在旁，灯火可亲，连风里都带着踏实的甜。

第111章 冲刺中考

两年时光像指里的沙，悄无声息就漏没了。转已是初三最后一个学期，黑板右上角的红数字一天天递减，如今只剩个位数——距离中考，满打满算还有十天。

夏的风卷着栀的甜香，从敞开的窗溜教室。讲台上的吊扇不知疲倦地转着，“呼呼”的风声里，粉笔末被得漫天飞，像初飘落的细雪，轻轻落在堆积如山的试卷上。

初三（一）班的课桌上，试卷摞得快齐了，边角被翻得卷了，红笔勾画的分数像枝挂满的樱桃，颗颗沉甸甸的，压得桌面微微发颤。可谁也没工夫抱怨——埋刷题的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皱眉思索的额渗着细汗，偶尔响起的翻书声里，都藏着不服输的劲儿，像破土的新芽，憋着劲要往天上窜。

柳依依刚把最后一张数学模拟卷桌肚，指尖划过卷面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指腹沾了淡淡的墨香，像洇了层浅灰的云。她抬望向窗外，场边的梧桐树叶绿得发亮，光透过叶隙筛来，在地上投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离中考，时间不多了。

“叮铃铃——”课铃像清脆的赦免令，瞬间破了教室里的沉闷。同学们“哗啦”一声撂笔，伸懒腰的“哎哟”声、试卷翻动的“沙沙”声、扎堆讨论题目的叽叽喳喳声，混在一起，像刚烧开的壶，咕嘟咕嘟冒着气。

柳依依正着发酸的手腕，后座的杨若兮探过来，尾辫梢扫过她的后背，带着柠檬洗发的清香：“依依，最后一理大题你瞅了没？我算到第三问就卡壳了，那电路图画得跟蜘蛛网似的，你的思路是啥？”

“我看看。”柳依依接过她的试卷，指尖在题目旁的空白，“其实不难，你把并联电路拆成两个串联，再用分压公式一……”话没说完，教室后门传来轻脆的脚步声，初三（二）班的王娟和许媛探来，手里还各攥着本卷边的英语单词本。

“依依，若兮，歇会儿不？”王娟晃了晃手里的单词本，纸页“哗啦”作响，“再背去我脑都要打结了，去透透气呗？教学楼后的香樟树凉快。”

许媛也跟着，圆圆的脸上带着倦意，有淡淡的青影：“就是，刚才化学卷，连最基础的方程式都写错了，得去风清醒清醒，不然考试准得犯迷糊。”

四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往场溜。跑旁的香樟树投密的树荫，几个男生抱着篮球从边呼啸而过，汗滴在地上，洇小小的痕，喊叫声震得树叶“沙沙”响，倒把闷的空气搅得活泛了些。

“时间过得真快啊，”杨若兮斜靠在香樟树上，望着教学楼端的时钟，指针慢悠悠地爬着，“记得刚上初三那会儿，还觉得中考是明年的事，这转就剩十天了，跟梦似的。”

王娟踢着脚的小石，石在地上老远，她叹了气：“可不是嘛，我妈天天变着法给我补，今儿炖汤明儿煮海参，说要给我补脑，搞得我现在看见白瓷汤碗就发怵。”

“我爸更绝，”许媛忍不住笑，“昨天非拉着我去城郊的庙里烧香，说求了‘状元符’，黄纸红字的，让我贴揣着，说考试准能超常发挥，我瞅着倒像过年贴的门神。”

柳依依也笑了，手不自觉地摸向书包侧袋——那里装着慧心丹。系统说这丹药能让人思维清晰，这阵她每天吃一颗，试卷时确实觉得脑转得快了，之前总犯迷糊的几何辅助线，现在扫一就知该往哪儿画，像有无形的线在脑里牵着。

“你们想考哪所中？”她突然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蹭细碎的木屑。

“肯定是安市一中啊，”杨若兮睛一亮，像落了星，“我早就打听好了，那儿的图书馆比咱们学校的大两倍，堂的糖醋排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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