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休息室抱袋脐橙和一碟月饼，刚想找果刀，沈修瑾已经接过脐橙，指尖住端轻轻一旋，橙就裂开，三两剥个完整的橙，递到她面前。

柳依依看着他修的手指灵活翻飞，忽然想起件事：“对了，你现在已经卸任学生会主席了吧？时间是不是宽裕了？”

“嗯，”沈修瑾又剥了个柚，把晶莹的果放碟里，“不用天天盯学生会的事了。”

“那你以前去过扬城吗？”柳依依咬了脐橙，酸甜的在尖炸开，睛亮晶晶的。

“去过一次，”他把柚推到她面前，“陪爷爷去看老朋友，就待了两天。”

“那在扬城游玩过吗？”她追问，里藏着期待。

沈修瑾摇：“那时候要赶回来上学，没来得及逛。”

柳依依瞬间兴奋起来，往前倾了倾：“那我们这次去冬令营，比完赛顺便在扬城逛逛吧！要是能赶上雪就好了——我还从没见过雪呢。不过11月份扬城应该还没冷到雪吧？”

他看着她里的光，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说不定天公作，让你如愿以偿呢。”

国庆过后，天气一天天转凉，早晚得件薄外。柳依依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扑在了奥数决赛上，书桌前堆着厚厚的竞赛题集，草稿纸用了一沓又一沓。

她渐渐摸到了瓶颈——越是难题，思路就卡得越久，新知识像绕不开的迷雾。但她没气，反倒把每卡壳的题都标上红圈，反复琢磨。

沈修瑾看她的绷，起初总拉着她去江边散步：“风，脑更清楚。”见她很快调整过来，会在刷题的间隙递上杯，轻声说：“别熬太晚，效率更重要。”

月底传来消息，程俊杰在全国理决赛中拿了金牌，还是全国第一，明年要代表国家参加国际比赛。消息传到班里，大家围着他鼓掌，程俊杰难得红了脸，只低声说：“还要继续努力。”

十一月的风带着凉意，安市的学生们都换上了袖。冬令营为期五天，柳依依和沈修瑾得提前两天到海城中学集合，再随省队一起去扬城。

发那天，张母给她了两个行李箱，拉链都快拉不上了。“厚衣服、冒药、手宝都给你装了，扬城比咱们这儿冷，可别冻着。”

柳依依拖着箱门，正撞见沈修瑾——他边也立着两个差不多大的行李箱。两人对视一，都笑了。

“看来我妈和阿姨想到一块儿去了。”柳依依打趣。

沈修瑾无奈：“我妈凌晨就起来装箱，说生怕漏了什么。”

学校安排了刘老师送他们去海城，说是“必须到省队老师手里才放心”。到了海城中学，柳依依才知要坐火车去扬城，一听要十几个多小时，她差。

“难怪要提前两天……”她看着火车票，小声嘀咕，“幸好是卧铺，不然我真要考虑自己坐飞机了。”

省队老师学校分的票，柳依依和沈修瑾的铺位刚好相邻——她在上铺，他在中铺。铺是海城中学的男生，对面铺位也都是男生，只有对面铺是个女生，也是海城中学的。

那女生看了铺位，皱着眉对铺男生说：“同学，我不太想睡铺，能跟你换吗？”

男生也没抬，语气漠然：“铺好的，要换你问别人。”

女生愣了愣，大概没料到会被拒绝，转而问对面上铺的男生。那男生倒是快：“行啊，我正好想睡铺，方便。”

换完铺位，车厢里安静来，不像其他车厢时不时传说笑。柳依依本就不是主动搭话的，看沈修瑾也没开的意思，便从包里摸本奥数题集，偶尔遇到难题，就戳戳沈修瑾的胳膊，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树叶越来越黄，温度也越来越低。柳依依裹了外，还是觉得冷，缩在上铺打了个嚏。

“沈修瑾，”她探，“帮我拿件衣服呗，有冷。”

沈修瑾立刻从上铺来，站在她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手很，柳依依被得缩了缩，张地坐起来：“你手怎么这么？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就要去翻行李箱找药。

“别动，”沈修瑾住她的肩膀，无奈解释，“我没生病，是你脸太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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