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睛一亮，来了神：“可以沿栏杆圈爬藤月季啊，粉的白的混着，开的时候肯定像条帘。再铺人工草坪，放几个懒人沙发，周末就能晒太、喝午茶。对了，还能个迷你烧烤架。”

沈修瑾勾着角笑，凤眸微微上挑，带着说不的痞气：“你喜，那就你说的。等这周末我就找人来收拾，次烧烤就在这儿，全听你的。”他拉开边的椅，拍了拍椅面：“过来坐，站着嘛？”

柳依依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米白睡裙，外面只搭了件薄开衫，裙摆被风得轻轻晃。她拢了拢衣领，有不好意思地坐，睛看向远的万家灯火，就是不敢看他——月光太亮，怕被他看脸红。

她觉到沈修瑾的目光却黏在她上。月光洒在她脸上，把脸颊的小绒都照得清清楚楚，睡裙领的脖颈纤细白皙，看得他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但他也知时间不早了，不忍心让她明天着黑圈上课。

他从桌角拿起个丝绒首饰盒，递到她面前，语气低沉悦耳，像浸了月光的：“依依，生日快乐。”

柳依依缓缓转过，撞他盛满星光的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脸颊“腾”地红了，她微垂，指尖着盒的缎带，声音细若蚊蚋：“谢谢。”

沈修瑾的手搭在她椅背上，指节轻轻敲着藤编纹路，低声问：“不打开看看吗？怕我送的你不喜？”他的气息就在耳边，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柳依依的心脏怦怦直，意识地拆开蝴蝶结，打开了盒。

里面躺着条项链，链条是细细的银白，吊坠是颗小巧的蓝心型，在月光泛着温柔的光泽，像把星星碎了嵌在里面。柳依依一就喜上了，抬看向他，睛亮晶晶的：“真好看，谢谢，我很喜。”

“我帮你上吧。”沈修瑾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张，指尖微微发。

柳依依没说话，只是轻轻了。她能受到他轻轻挑起她的发，冰凉的链条贴在颈间，他扣搭扣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后颈，像有电窜过，引得她睫轻轻颤了颤，意识地轻咬着没吭声。

沈修瑾的动了一，嗓音有些暗哑：“了我的项链，就是我的人了。我去京都后，你得乖乖的，杜绝其他男生的示好，也不准把我忘了，听到没？”

柳依依一脸无语地瞪他，脸颊却更红了：“不知的，还以为你给我的是戒指呢，这么宽。”

他看着少女嘟着嘴小声反驳的俏脸，没忍住轻笑声，伸手从自己衣领里拉条项链，吊坠在月光晃了晃——正是上次柳依依送他的莫比乌斯环：“你看，这是你送我的，在我心里，跟戒指没区别。”

柳依依哼了两声，没再反驳，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翘，像藏了颗糖。

沈修瑾溺地摸摸她的发，指尖拂过她的发梢：“回去吧，早睡，明天还得早起上早读。晚安。”

“晚安。”柳依依站起，走到门又停，忽然想起什么，回问，“你什么时候去京都？”

“29号吧，”沈修瑾回答，“不意外的话，和程俊杰一起走，他说要带我去吃京都老字号的炸酱面。”

柳依依。程俊杰上个月拿了国际理竞赛金牌，二时就被保送了京都大学，他俩约好结伴去学校，倒也顺理成章。

回到家躺在床上，柳依依借着台灯的光反复看着那条项链，蓝的心型吊坠在灯光闪着细碎的光，摸起来凉凉的，却好像能熨帖到心里。

她指尖轻轻拂过吊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甜丝丝的，连带着呼都变得轻快。

“这人，还会挑礼的嘛。”她笑着把项链衣领，让吊坠贴在，受着那微凉的，慢慢闭上了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来，在她带笑的脸上投一小片光斑。三的第一天，也是她的生日，好像比想象中更圆满些。

第186章 送别远行

三的教室像个速运转的机，每个人都成了密咬合的齿。柳依依的生活被试卷和公式切割成碎片，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红得刺，数字以可见的速度递减，仿佛在耳边敲着征鼓。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成了常态，早上刚在数学小测里和函数较劲，午就被英语阅读的难句绕，晚自习要么对着错题本啃到笔尖发，要么听老师在讲台上拆解试卷，连梦都在解理大题的临界条件。空气里飘着油墨和粉笔灰的味，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带着小跑的急促，谁也不敢在这场冲刺里慢来。

即便如此，柳依依还是在忙碌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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