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跟着街边卖艺的偷学的……”

古阑眸光微微惊诧，看向季司，“偷学的？”

季司这会儿倒是多了几分自然的状态，“嗯，我觉着有趣，所以那时候日日偷学。”

“而且，我有时候自己在街边展示，还能得到别人的赏钱，买包！”

季司说的格外的兴致，那好像是一件特别自豪满足的事。

古阑眸光里地心疼尽显，“你在季家过的很不好？”

季司挠了挠，听到古阑这么问，竟有些不太想让他知那些事。

“都是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季司经常被季复修欺负，不准家里的人给他吃饭，所以季司还在街上乞讨过。

不过不少人都认识他，所以有时候经常也没人给他吃的或者一两个铜板。

然后饿的狠了，季司只能跟恶狗抢。

后来他学会了技，就伪装一自己，换个声音，就能讨到东西吃了。

古阑见季司不说话，猜测他不想让自己知那些事，便也没有多问了。

“很晚了，早些休息。”

说着古阑便要起离开，一秒季司却抓住了古阑的袖袍。

不知是不是因为古阑方才的话，让季司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让此刻的他有些矫起来了。

“师尊，你……你能不能留来？”

古阑侧看向季司，而季司里隐隐泛着几分委屈的泪光，这让古阑动了恻隐之心。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破烂不堪，浑脏兮兮的小孩儿，隔着久远的时空，拽着他的衣角，问他。

“哥哥，你能不能带我走？”

第3691章 终话（56）

古阑微微晃神，转瞬又恢复过来。

看着季司那略带祈求试探的目光，终究还是心了。

季司见古阑没有回应，惊诧自己竟然说了来，再看向自己拽着古阑袖袍的手，瞬间意识到自己了什么逾矩的事，立松开了手。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古阑便坐了来。

“好。”

季司望着古阑愣住，睫羽轻颤，但极快又反应过来，那一秒的目光是难以掩盖的欣喜。

古阑将被扯了扯，“睡吧，我……咳……为师守在这里。”

古阑不知为何又忽然变了自称，季司一时也没有意识到，乖乖躺了来。

而古阑便将被盖在了季司的上，细细地掖在季司。

季司却目不转睛地望着古阑，毫无睡意。

“师傅……”

古阑：“？”

怎么忽然这么叫他？

“你以后会收别的弟吗？”

古阑和季司希冀的目光对视着，丝毫没有回避或是退缩，很肯定的回答他的问题。

“不会。”

“为师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弟。”

季司的心底却因为古阑这一句话，开始蔓延着密密麻麻的欣喜与说不上来的酸楚。

明明是喜的，但其中却夹杂着几分让人鼻尖泛酸的酸楚之。

季司没有去看古阑的目光，像是问古阑，也像是在和希冀说话。

“万一呢？师尊明明也发誓不会收弟的。”

古阑：“……”

这句话，似乎让古阑听来一些酸楚的意味儿。

古阑伸手，轻抬季司的，迫使季司与自己的视线对视。

这似乎是古阑迄今为止，逾越了师徒之间的行为。

“阿，你在难过什么？”

季司抿了抿，眸光里泛着几分泪意。

他没有回答古阑，因为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

只好转过闷闷的开，“我睡了！”

古阑看着落空的手，心里似乎也跟着空了一，指尖还有季司柔的。

但古阑不动声地收回，将被又给他掖了掖，“睡吧。”

大概是因为古阑在边，季司没一会儿还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就是睡得不太好。

侧过来，无意识地拽住了古阑的袖袍。

原本闭目养神的古阑睁开睛，听见他呢喃着什么。

古阑：“……”

古阑自己的袖袍，见季司额冒着细密的汗珠，便给他拭着。

“噩梦了吗？”

回应古阑的是陷梦魇之中季司更加颤抖的。

古阑叹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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