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月圆之夜怎么回事，如何解毒说了，再继续谈放人，朕看看你说的值不值这个价。”

“你先放人！”

“……”殷槿安挥手，“去，放人！”

王粲和大理寺都急忙提醒：“陛，不能放。”

这放虎归山怎么能行？

殷槿安不在意地说：“放。”

大理寺卿叹气，对属的官员说：“去放人。”

楚菡华说：“本要亲看着他们城。”

“楚菡华，朕要给你说好，朕可以放他们城，但是，你说的法无法解朕的毒，朕还是要把他们抓回来的。”

楚菡华咬牙，只要楚不言了城，他们兄弟几个去淮南找妹妹楚菡妤，拿到瓦罐雷……

她自己就没打算活，大不了一死。

殷槿安说话算话，叫人带着楚菡华，亲看着萧弘昱、萧弘成以及楚家一家侄离开京城。

殷槿安也没有派人跟踪。

楚菡华又回到皇，殷槿安说：“他们走了，你可以说了。”

“你的月圆之夜的毒不是本的。”楚菡华心极好，轻松地说，“月圆之夜发疯是胎里带来的病，在一岁半就发病了，不过那时候你的母亲活着，她的医术湛，能压制。”

楚菡华的意思，萧槿安生来就是个小疯，两岁不到，就在月圆之夜睛发红，失智，发狼嚎声。

卫慕有办法压制他的病症，但是卫慕死了，疯病就暴来。

卫慕死的次月，月圆之夜，萧槿安发疯，把整个冷里的太监、女、嫔妃全杀了。

“惨啊，别说是人，就连猫猫狗狗，路过的耗都被你撕碎。”

“当时，本确实是想把你彻底杀了，毕竟你杀了那么多人。”

“但是，陛舐犊，不舍得杀你。哈哈哈……”

什么舐犊，她后来很多年后才知，盛帝和兄楚江，都是想要萧槿安的虎豹骑。

殷槿安问：“太医呢？无药可医？”

“太医查不来，都说你没病！陛看上你的破坏力，把你当枪使，你可真是一个震慑别人的好杀。

就是不知老百姓知那个杀退十万辽兵的人就是当今傲天帝陛，会怎么评价齐国皇帝是个妖怪！”

楚菡华心底愉悦，再次咯咯咯地笑起来。

楚菡华的毒不过是让他彻底失智，再也没有夺取皇位之力。

“既然你什么也不知，那留你也没什么用了。”殷槿安对夏侯衍说，“准备凌迟死。”

“本是皇后，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杀本？”

“朕已经追封卫皇后是唯一的太后。你不提朕忘了，你是盛帝的继后。来人，请太上皇，写一份废后书，赐给这位继后。”

殷槿安说完，楚菡华大叫：“你不能废本，本不能被废。”

“能！放心，朕说能废，就能废。”

夏侯衍去盛帝那边，很快，盛帝亲笔的废后诏书就拿来了。

顾八荒也带人追皇城。

既然说不来解毒之法，楚家人和萧弘昱、萧弘成必须再抓回来。

所以楚菡华回到牢狱不多久，看到儿和娘家侄们又被抓回来，气得直接翻白。

萧弘昱在路上已经被打断了，气得他大喊：“母亲，你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说你骗了他？说能解毒，实际上是耍他？”

楚菡华看到儿断了，心如刀绞，也很恐慌，这次要是不提供有用的消息，只怕都要死了。

萧槿安比她想象中更无。

“本有话说……”她才喊了一嗓，门的老就一鞭过来，骂：“哪门的本？你都被太上皇废了，还摆什么臭架？”

楚家人胆战心惊地问：“怎么回事？你被盛帝休了？”

楚菡华说不话来。

楚家老太君一耳光打过来，骂：“你兄这么些年来为了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什么都帮你兜底，你呢？连他的一血脉都留不住！早知，他本不必扶持你，嫡的小那么多，哪里到你一介庶女？蠢货就是蠢货，永远上不了台面。”

“你如今骂我有什么用？兄助我，我也给兄权力和荣耀了。”

狗咬狗的戏码，牢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什么狗皇后，什么相府老太君，和大街上的泼妇没什么两样。

不过他听了一会儿，倒是听到一句有用的——

“月圆之夜的毒不是我的，应该找太上皇算账，毒是太上皇的。别人谁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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