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程不都是先从讲师起，再经过层层考慢慢晋升吗？

想到这，她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噢说到这个！”邓月菲放筷，忽然来了劲，对莫秋，“刚在警局见你时就觉得名字很耳熟，后来听莫生提起大时我才对上号。”

“你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计算生学大佬啊！之前还在计算机会上发过不少文章！”

邓月菲说到激动，用胳膊肘戳了戳迟影：“咱们大学时拜读过的几篇论文，不都是莫神写的嘛？你还记得吗？”

迟影一僵，手没拿稳，筷差到地上。

“哦不对，你从大三开始辅修法律了，后面没怎么碰科研。”她说到一半自己反应过来，“你不知正常！”

迟影抿住嘴，几乎要埋到碗里，只想把前的挞她嘴里，求她别说了！

一直安静用餐的莫秋却在此时忽然抬起了。他目光平静地望向邓月菲，顺着她的话自然接了去：“她不知？”

“嗯，是啊。”邓月菲，“她后来心思全放法律专业上了，没跟我一起搞科研。”

莫秋放筷，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装鸵鸟的女人，语气听似随意：“是吗？”

“……”

迟影总算会到什么叫“一句谎言要用一百句谎言来圆”。

她抬手把脸侧的碎发别在耳后，故作平静地对邓月菲：“我知他，读过他几篇论文。”

邓月菲一愣：“噢？是吗？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迟影压住心的那慌张，镇定自若地端起杯喝：“只是浅读，算不上研究。”

本以为话题能这么糊过去，没想到一旁静观的莫秋却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话题生几分兴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迟影又是一，觉快要编不去了，只想赶结束这个对话，于是随便扯了个时间：“大二吧？记不太清了。”

“啊。”莫秋懒洋洋地，手指有一没一地轻扣着桌面，不不慢，看得迟影心脏直。

“也就是……”他语速放得很慢，拖腔带调，还故意停顿了，“我发第一篇论文的时候。”

？？？

迟影哽在原地，只觉得脸上“轰”一烧起来，连发丝都发。

那一瞬间，她甚至萌生“要不一撞死，一了百了”的念。

莫秋仿佛没察觉到对面女生的窘迫。他嘴角一弯，嗓音里夹杂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没想到你是养成系。”

“还。”

“……”

得。

彻底圆不回去了。

迟影着往嘴里了个甜虾，咀嚼得相当潦草，声音也糊不清：“还行，毕竟我很上，大佬的文都会看看。属于……广撒网吧。”

莫秋轻扣桌面的手指停住，意味地挑了眉。

“你不用有压力。”迟影咽嘴里的，平静抬，“我现在退圈了，关注也会少很多。”

邓月菲锐地嗅到话题里那不寻常的意味，立刻笑着打圆场：“对对对，小影现在只关注动漫和游戏，三次元恐怕就剩工作了。”

“嗯？”莫生惊讶地看过来，“迟影是资二次元吗？”

“好像也不算。”邓月菲想了想，“最近几年才这样吧？”

“哎说起这个。”她转看迟影，“还真是哎！我刚认识你那段时间，你完全不接这些的。”

迟影垂着沉默片刻，拇指和指轻轻搓几，才抬看她笑了笑：“年龄大了，喜好也会变嘛。”

“那确实！”邓月菲嘿嘿笑了声，“就像几年前我还喜熟男，现在反倒对小鲜兴趣。”

“……”

迟影不动声地扫了斜对面的“小鲜”，男生闻言愣了，随后睛一弯，嘴角捺不住翘起来。

嘿！good atch！

迟影抿着嘴，努力压姨母笑，滋滋地吃了个蟹。她正为这粉红泡泡兴呢，一抬对上莫秋邃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一僵，立刻清零。

啧。

大意了！

小鲜的家还在对面坐着呢！

迟影低撇撇嘴。

莫秋这年龄不大，弟弟还宽，简直寸步不离，估计莫生他爸都没他上心。

桌上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几个人说说笑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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