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视频里的自己形一晃，手中的酒瓶被推给林希，整个人接着去。几乎是在同一秒，男人猛地冲过人群，附半跪，将她一把搂起，锁怀中。

那一刻，视频晃得厉害，可迟影看清了他绷到战栗的手臂，看清了他因恐惧而绷的颌线。那近乎绝望的焦灼，隔着屏幕扑面而来。

而在他后，虞听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眉焦急，又在看见莫秋起她时，转为一复杂的怔忪。

“这换谁看都……”林希话说到一半，想起迟影刚澄清的事，又生生咽了回去。

“不过也是，人命关天的时候谁都会搭把手，这是公理义，我不该往那方面想。”

林希挠挠：“对不起啊迟影，是我太八卦了，没分清场合。”

“次一定不会了！”

街空旷安静，偶有汽车疾驰而过，卷起阵阵风声。而待喧嚣远去，四重归寂静，电话里的人声便显得愈发清晰。

迟影轻怔了会儿，回过神来笑笑：“没事，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快去忙吧，案的事随时联系。”

林希嘿嘿一笑：“好嘞，等你满血归来！”

直到话筒里传来挂断的盲音，迟影才缓慢地放手机。

是啊。

天台那次是形势所迫，赵力那次是公使然，而这次，更是生命危急前不容犹豫的本能。他的每一次善意，说到底，都不过是寻常义。

就像林希说的，人命关天，谁都会搭把手。

她不是不懂。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似乎总是不经意地在潜意识里推敲细节，试图从那些寻常不过的客观事实里，找他的主观痕迹。

就像在心里预设了期盼的答案，才会心存侥幸，对错误公式反复验算。

直到正确答案被摆在面前，揭开之前刻意忽视的那些心思，让她无可逃。

迟影自嘲地扯扯，对着面前不惊不喜的梧桐树，叹气。

承认吧，迟影。

你动心了。

……

莫秋刚上完一节实验课，又被来问问题的学生们堵得不通。他瞥了手机来电，挂断，继续跟学生讨论实验方案。

一直到节老师来上课，学生们才恋恋不舍地作鸟兽散。

他走到无人，回拨电话。

“喂？小秋啊，我刚飞机，才看到你的电话。”虞母似乎还在机场，背景音里回着延误通知，“刚才给你打没接通，我就问了听听况，但她没说的，建议我还是找你问。”

莫秋眯了：“您刚飞机？”

“对啊，国际航班，飞了二十多个小时呢。”

莫秋轻轻蹙眉，短暂沉默了。

“怎么了吗？”虞母察觉到不对，连忙问。

“没事。”莫秋眉心，“我打电话，是想跟您说陆磊的事。”

“陆……磊？”虞母一愣，意识到对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叫他陆叔叔，“他怎么了吗？”

“之前有些隐，于考量，我和虞听没向您提过。但事到如今，我认为有必要跟您同步。”

机场里人来人往，夕从偌大的落地窗中照来，撒洋洋的余晖。

然而虞母却如坠冰窖，浑冷得彻底。

听完莫秋的讲述，虞母震撼得说不话，形剧烈地晃动了，意识撑住旁边的墙面，才让自己没当场栽去。

“我念您对我父母的恩，本不想因私事叨扰。”莫秋语调平静，却字字清晰，“但他碰我底线，我不会忍。”

虞母缓过劲来，声音有些沙哑：“你是指，那个女生？”

“对。”

虞母闭了闭，久后才：“我知了。”

挂断电话，莫秋站在原地没动。想到今天早上虞听在病房里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调聊天框，给她发消息。

“有些话我之前说过，现在也没变。”

“我们之间界限清晰，任何模糊这的行为都没有意义，也请到此为止。”

几乎在第二条消息发去的同时，聊天框上方飞速闪过“对方正在输”，但不到半秒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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