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到半秒，一沉闷而有力的响自远方传来，一束极其明亮、拖着银白尾羽的龙划破夜，带着一势不可挡的决绝直冲云霄。

在攀升到视线端的刹那，它轰然爆开。

金的火如莲般盛开，绚烂的彩瞬间铺满视野，那些向外扩散的无数星竟像是拥有二次生命一般，在最绚烂的边缘再次引爆。

二重引爆的光如同繁星坠落，就在迟影被这满目琳琅震撼得无法呼时，第三重爆炸声随其后！

细碎的火星在空中织成网，整片夜空仿佛变成了一块型蓝宝石，无数碎钻在空中起舞，将实验楼和迟影震惊的面孔，都映照得恍若白昼。

还没等那漫天的银丝褪去，远接着传来几声低沉的闷响，第二发、第三发接踵而至，两赤红的光在半空缠螺旋，升至极时，猛然向两侧炸开大的光弧，如同一场盛大的星雨，在空俯冲而，连绵不绝。

迟影脑海中一片空白，前只剩接连不断的烟，像一场极尽奢华的梦境。

校园里原本的哄笑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浪过一浪的惊呼声，所有人都停脚步，仰望着这意外的盛放，每一声闷响，都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迟影觉得底已经被各光彩和颜铺满，再也放不其他时，最后一发满星烟在夜幕端燃尽，夜空重归寂静。

迟影半倚着课桌，耳边那似有若无的回响震得她心如麻。万千杂绪织，怎么也理不个绪。

半晌，理智迟钝地回笼，她蓦然想起放烟前，莫秋那句没没尾的话。

“我在等。”

“来了。”

她猛地侧过，撞那双漆黑的眸里。莫秋不知注视了她多久，底那细碎的星光，竟比刚才的烟火还要夺人心魄。

“你怎么知，会有烟？”迟影目不转睛。

在夜的掩护，他平日里的锋芒稍有收敛，尾微微上翘，薄红的似浸了血般泛起绯。

“放烟的人，是顾一书和莫生。”

迟影呼骤停。

当年放烟的人就是顾一书，所以这个答案在理之中，但无论如何，也在她意料之外。

“这么说，难……”

“嗯，我安排的。”他答得脆。

“为什么？”迟影指尖死死抠住课桌边缘，声音因脱力而虚浮，“顾一书明明说，当年放烟的时候你不在……”

晚风轻起，撩她的碎发。莫秋倾，微凉的指腹状过她发的耳廓，将那几缕发丝别至耳后。

“因为当年的烟，是我选的。”

……

那年寒假，李肃正在教室里打游戏，忽然接到易时安电话。

“我正在回左江的路上。”易时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罕见的焦灼，“速了通事故，我们被堵路上了。”

李肃指尖没停，随劝：“急什么，保送名额都稳了，又不会因为你晚回来一会就取消。”

“不是因为这个。”易时安顿了顿，“我只是想第一时间告诉她。”

李肃一愣，手上动作戛然而止，心领神会地笑起来：“那也不差这一会儿。”

他起到2班门外瞅了，压低声：“她今天在学校呢，你晚上到也来得及。”

听到这句话，易时安的绪平复了些：“能不能帮个忙？我想给她放几束烟。”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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