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涛骇浪骤然平息，易砚辞瞬间心如止。

他该觉得松了气，却又怅然若失。不由哑然，人怎么能这么矛盾。

他在想什么，难真的想让顾泽发现他的心思吗？

易砚辞没有说话，直接走了去。

他快走几步，拐过一个弯靠墙停，扶着微微躬。

他竟然就这么来了。

他真的很没有礼貌。

易砚辞懊恼自己的懦弱，纠结要不要返回时，前现一双黑鞋。

易砚辞似有所觉，抬起，果然是尚未离开的赵砺川。

病房里，顾泽对易砚辞的背影嗤笑一声：“天塌来嘴着。”

忽然房门被再度开启，顾泽有些意外地抬？一看，是光荣回归的商。

“哟，”顾泽里气了个呼哨，“回来了，去这么久，拉来金屎了不。”

商丢给他一个白：“你能文雅一吗。”

他来左右张望一：“煞星走啦？”

“怎么又变煞星了，”顾泽有好笑，“之前不是扑克脸吗，这是又升级了。”

“扑克脸还足以形容他吗？我恨不得叫他you know who！”商一脸义愤填膺，“你是没看见他昨晚那疯样，我都奇了怪了，他跟你不是不对付吗，怎么昨天激动成那样。”

顾泽闻言坐直：“什么意思，昨晚怎么了。”

“你不知啊？”商张大嘴，“也是，他估计事后想想也觉得自己疯了，不好意思说。”

“别慨，到底怎么了。”顾泽促。

商一来了神，拉了把椅往顾泽面前一坐，拿一副说书人的架势，就差手里拍个惊堂木了。

“你不知，昨天我赶到的时候，易砚辞刚把你从里捞来。你当时那个脸惨白的哟，跟个鬼似的，真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易砚辞呢，沉着个脸，像是个反杀夺舍鬼的黑脸士。”

顾泽听得满黑线：“你真是仙侠剧演多了，这都什么比喻。”

商说得正上，示意他别打岔：“我都是事后回想的受，当时可没想那么多。就扒着你哭了，看着他们急救完，一个劲听你心，探你呼，确定没死了我才放心。”

“然后就给你放担架上往救护车那边送，到大厅的时候刚好victor跟他手来了。易砚辞跟他对上，应该是吵起来了，我注意力都在你上，也没听见他们说了啥。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死一般安静，就我一个人在那嚎。然后我抬一看，你猜怎么着？”

商表浮夸到难以言喻，甚至站起来用手给顾泽比划：“易砚辞，他不知从哪摸一把枪。众目睽睽之，就这样抵着victor的脑袋，还上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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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z

“其实你昨天有冲动了。”

住院区后面有个大草坪，很多病人闲暇时会在这散步放风。赵砺川与易砚辞并肩而行，在一众着病号服的病人中颇为惹。

“当众举枪，实在落人话柄。”

易砚辞冷着脸一言未发，偶尔旁经过几个年纪轻的女病人，都有意无意往他脸上瞥去。

赵砺川将这一切尽收底，忽而问：“值得吗。”

“你应该也能看来，阿泽看着随和重义，其实事都很有目的，功利大于。当想要的东西到手以后，就把曾一路同行的伙伴抛之脑后了。”赵砺川说着，还有些哀婉地叹了气，“陪在他边这么久，也就秦夏是个特例。毫无目的、毫无缘由的偏，我作为朋友都看得有些红。”

“不过最近如何，你也看到了。跟小孩似的，说变脸就变脸。”赵砺川了眉心，“我每天听秦夏哭诉，听得我都疼。”

“你到底想说什么。”易砚辞终于开了。

赵砺川微微扬，他知边人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朋友一场，只是想提醒你。他心血来，你可别当了真陷去。毕竟上瘾容易戒断难，别又重蹈覆辙。”

他说着，似是无意地看向那个易砚辞常年着的黑檀木手串。如果仔细透过串珠的隙去看，便能看那底隐藏的伤疤。仔细说，是字母疤，是用刀刻来的gz。

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清晰，可见当初手有多狠。

若不是亲看见，赵砺川绝对不相信，易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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