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他拉着易砚辞坐，易砚辞路上一直沉着脸没说话，这会坐了就想把手松开。顾泽却不许，凑近他：“碍于你刚才的糟糕表现，这手得一直牵着。”

易砚辞闻言，竟像被暂停键一般，真的不反抗了。

顾泽有些讶异，没待他说什么，便见餐桌正对面，秦夏正握着刀叉一边盯着他，一边咬牙切齿地切，盘中悲惨地成了愤工，铁制餐划过瓷盘发刺耳响声。

他意识转去看易砚辞的表，男人垂着，睫掩眸，辨不清喜怒。

两人此刻依旧牵着手，因是临时加的座椅，位置有些挤，胳膊和也都挨在一起。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顾泽看着他，却觉得这个人仿佛站在云山之巅一般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刚才气上，这会冷静来，顾泽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确实神经病的。

莫名其妙对联姻对象使用暴力。其实他们只是商业联姻，并无实质。他是以什么立场要求易砚辞同他络回信、并肩，且行程报备的呢。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事业心吗？

顾泽忽然觉得自己的霸总行为有些站不住脚。

其实易砚辞脾气真的蛮好吧，如果立场调换，顾泽现在可能已经炸了。

但想归想，顾泽的手却是没有松开一。

他对易砚辞使用手段确实很没理，但这世界上所有事都需要理吗？

当然不是。

所以他想牵就牵。

且他是右撇，易砚辞是左撇。这样牵着，甚至不耽误他俩任何事，包括吃饭。

于是两人的手就一直在桌握着。易砚辞可能是有些寒，顾泽刚握住时觉得手里攥着个冰块直冒冷气。但时间一，就被顾泽这个火力少年王给焐了。

顾泽很满意。由手见人，他目前对他跟易砚辞的关系还是很乐观的。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就可以破冰，消除莫名产生的芥，回到从前彼此之间从无秘密的时刻。

这个想法来，顾泽抿了抿，竟有不好意思。

搞什么，原来他一直在怀念过去。

饭局行到一半，易砚辞了嘴，微挣了一手，：“松开。”

顾泽放酒杯，转问：“嘛。”

易砚辞木着张脸：“去洗手间。”

顾泽：“好啊，一起去。”

他说着，竟是把手攥得更，率先起，对易砚辞一个恶劣又忍俊不禁的笑，故作谄媚：“您先请。”

易砚辞洗手间的第一反应，是庆幸里面没有别人。不然任谁看到两个男的手拉手上厕所，都要说一句有病。

“这没人了，松开。”易砚辞再次去挣，顾泽依旧没松，戏谑的神渐渐散去。

“没人了什么意思。”

顾泽想起金哲那句“那不是在作秀？”心一宕，“你也觉得我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

易砚辞没说话，看了顾泽一，神的意思很明显，就差把“不然呢”三个字写脸上了。

顾泽手用力把他往前一拽，眉微蹙：“我应该没惹你吧。”

他看起来确实非常困惑，“我实话说，你这几天总是对我搭不理，我很火大。所以今天这样是在故意报复你的冷暴力，不是什么作秀。”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证明给你看。”顾泽把他们相握的手举起来，另一只手指向外面的厕池，“你不要隔间，就在这上。你看我放不放手，是不是作秀。”

易砚辞：“”

他嘴角动几，冰山冷面王这会都不知该拿什么表来应对顾泽的无厘。

“我为什么要跟你证明这个”易砚辞一边压着绪，一边很无语地抱怨。盯了片刻顾泽那认真到正义凛然的神，到底没忍住偏笑了来。

这笑让顾泽一愣，随即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探去看。易砚辞往后躲，被人住肩膀：“我还以为你成年以后就把笑容给化掉了，原来你还会笑啊。你以后多笑笑不行吗，这多好看，别成天绷着个脸，跟谁都欠你百八十万一样”

顾泽又开启碎碎念模式，易砚辞趁机开手钻隔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跟随在后的顾泽吃了个闭门羹，摸摸自己差被打到的鼻，继续念经：“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有什么好不听的。明明以前也不这样，小时候害羞了经常笑，还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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