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对易砚辞简短说明了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一切信息，保留了自己坠楼而死的结局，只说最后输给了傅烬言。

因为想到易砚辞见到他尸时的泪，每回忆一次，顾泽都会被那底的哀痛灼伤一次。他觉得易砚辞应该对他的死亡难接受的，所以脆隐瞒。

“可能你会觉得很荒谬，但我切会。当我知一切剧的瞬间，我原先对秦夏那无来由的狂即刻消失殆尽。这变化，要怎么用科学来解释，我”

“我相信你。”易砚辞声音并不大，却沉而有力，安抚住了顾泽稍有些焦躁的绪。

他其实有担心易砚辞不相信他的，毕竟这确实有扯。

“所以，你其实不喜秦夏，也不喜傅烬言。”

前一个名字顾泽还能理解，傅烬言三字一，直接把顾泽整懵了。

“我喜谁？”

易砚辞抿了抿：“我在书房看到你画他，画了很多张。”

顾泽回忆了一会才记起，他当初见到傅烬言之前，确实拼命想画他的模样。

“我画他，就代表我暗恋他。那我也画过你，甚至画的更多，你怎么不说”

顾泽说到一半停住，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太适合拿暗恋这事开玩笑。

没想到易砚辞问他：“你什么时候画过我。”

“额。”顾泽少有地卡顿，“那，那也还是画过的。虽然世界对我很差，但我意志大，总有自我意识占据上风的时候。”

顾泽说完觉得更不对劲了，这话仔细回味，怎么还麻的。

“我哪里是什么喜他，我只是想赢过他。毕竟原剧我会输得很惨，我不甘心。”

顾泽转了转手腕，表带过腕骨，他微微蹙眉，眉些许狠厉。

岛的另一，傅烬言着耳机站在正飞前准备的直升机前。螺旋桨尚未开启，他仍可以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先生，可以登机了。”

机恭谨而又小心地站在一侧，他为傅家事也有些年了。但每一次贴服务大老板，总是倍压力惶恐。实际傅总从未对他疾言厉，也并非喜怒无常，甚至幽默风趣，时常面带笑容。但他就是觉得傅总的笑容并不真实意，那在细枝末节的鸷，才更叫人心惊。是以他从不敢对傅总多加冒犯，时刻小心翼翼。

这会说了话，傅烬言许久未应声。机没忍住大着胆抬看去，这一看倒是让他愣住。

傅烬言一手抄兜，一手扶着耳机，夜风将他风衣起，落拓又潇洒。

值得说的是他此刻的表，机一时很难找到言语去形容。

与平时那副仿佛面般镶嵌在脸上的笑容不同，傅烬言此刻双眸光，带期许。

像是被什么震撼到，随之而来的是压不住的愉悦欣喜，以及难以抑制的掠夺望，如同发现了什么大的宝藏。

他很少这么赤且不加掩饰地展自己的野心，这大抵是这么多年以来机所见过的傅烬言绪最外放的一次。

机看傻了，忘记低，直直与傅烬言回过神后的目光撞上。对方所有绪一瞬间收走，又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冲他微一：“发。”

傅烬言说完，又看他一，虽是笑着，却让机不寒而栗。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本是铁饭碗的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

这顾泽与易砚辞还在聊。

顾泽忽然想起，在钟毓秀告诉他暗恋的事前，易砚辞曾对他搭不理好一阵。

“所以你是看到了我画的画，才冷暴力我？”

易砚辞僵了一，反驳：“没有冷暴力。我只是”

只是太难受，没有力气回应。

他到底没说来，转而：“抱歉。”

“你次再这样我死你。”

“我以后不会。”

两人声音撞在一起，皆是一顿。

顾泽哼笑一声：“这么乖？我倒不习惯了。”

易砚辞被他说得脸有烧：“你以为我真打不过你吗。”

“哟？”顾泽讶异，“还跟我横上了，行。次咱俩试试，看谁更胜一筹。”

易砚辞没说话。

“你也就会跟我横了。”顾泽说到这个就有些来火，“赵砺川早就知你喜我，是吗？你在手上刻字那天，被他撞见了。”

易砚辞有些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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