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怔了一，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

“我妈妈跟妈是老同学，爷爷不想让这段关系仅仅停留在这里，所以”易砚辞垂着，稍显窘迫，“后来他们还买了你家对面的房，让我在那里住。爹妈应该也早就看得来，但是从未破。”

并且对他关怀备至，弥补易砚辞少年时期缺失的辈关的同时，还照顾了小孩青期脆弱的心。

顾泽不由沉默了，他看着易砚辞的后脑，心底弥漫一酸涩的绪。很快他察觉到，这觉似乎叫心疼。

自小在爸妈的护大，顾泽即便知旁的一些类似财力的家，孩不止是孩。还可以是通过各手段，譬如联姻、寄养去让家更上一步的工，也很难真正会到。直到此刻，他才颇有些同受。

忍不住去想，生在这样的家，易砚辞心里应该是很缺的吧。

“那是不是要谢你爷爷了，”顾泽从后面揽住易砚辞的肩膀，笑，“不然我们可不了青梅竹了。”

易砚辞攥的手一松开，他极少这样把年少时可以称作伤疤的苦痛一在别人面前揭开，对此到张与惶恐。但顾泽每次都能稳稳地接住他，让从前困扰得难以安枕的事，变成一阵风便散的薄雾。

其实顾泽就算接不住他，他也不抗拒在对方面前袒来。易砚辞想的，是对方愿意听就好，但顾泽偏偏每次都接住了。

“当然了，你是青梅，我是竹。”顾泽正经不过三秒，又开始撩闲。这会易砚辞倒是笑了，难得没反驳，直接默认。

顾泽乘胜追击：“说你没生病，我倒放心了。你平时太压抑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别老绷着个脸。这样压抑久了，总有一天要爆发的。”

他还是很难直接问易砚辞，觉不觉得自己有心理问题要去看医生，这实在太像骂人了。万一那一次的绪失控只是个小意外呢。

顾泽一回对人对事这么纠结，害怕自己多想，又怕自己少想。一时半会，竟还不知怎么办好了。

易砚辞七窍玲珑心，当然听明白顾泽在说什么了。

他不禁又再次为先前游艇上的一时不察懊悔，却也没想到顾泽会这么在意，竟像是关心则了。他一面受若惊，一面又怕顾泽发现他不似表面伪装的这么人模狗样，而是个什么念都能冒，什么事都能的无底线神病。

因此易砚辞只是简单嗯了一，逃避似的抱着被褥转，帮顾泽铺床。

顾泽抱臂靠衣柜看易砚辞穿着睡衣事，有居家人夫。瞧上去倒是很贤惠的样，其实一都不乖。

但他倒也不急，总有一天，他能让人主动开。

被者有恃无恐，顾泽毫不脸红。

趁着易砚辞铺床的功夫，顾泽变术似的，不知从哪掏一个泰迪熊，正是刚刚从那个纸箱里捞的。

本以为是易砚辞的玩箱，走近一看发现说是杂箱更贴切，里只有泰迪熊称得上是玩。顾泽看久了，还觉得有些熟。像是他小时候哪次生日，家里人统一订购了数只放在礼盲盒里送人用的熊。

顾泽拎着熊两只耳朵，在易砚辞前晃：“你好你好，这是你掉的小熊吗。”

易砚辞抬起，看到小熊略微有些怔愣。他拿过去看，历经岁月难掩陈旧，但好似刚洗过，有洗衣的清香。

“之前被爷爷收走，我以为他扔掉了。”易砚辞喃喃。

顾泽听得想翻白，就这么一个熊还要收走？到底是辈，他没多说什么：“在你的勋章陈列房看到的，拿去洗衣房让他们洗完烘了一，倒是新了不少。”

易砚辞听到顾泽对那个房间的评价，不由失笑。他从未过那个房间，自然也不知从前陪伴自己许多年的小熊在那里孤独地躺了这么久。如此想来，还有些后悔了。

易砚辞的注意力很快落到小熊的右臂上。用黑线补过，针脚很，黑线也很乍。爆的棉被七八糟的线七八糟勒着，看上去有些稽。

他讶异地看了顾泽一：“这难是你的？”

顾泽摸了摸鼻：“不会是因为的太丑看来的吧。”

本来这亲自上手的事顾泽了肯定要大肆炫耀的，但完才发现实在的太难看了。顾泽不想承认，谁知易砚辞心这么细，拿到手没多久就发现了。

“不是。”易砚辞的手从那些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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