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被他这副呆呆的样可到了，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牙刷，跟哄小孩似的：“啊——张嘴。”

易砚辞听话地张开嘴，顾泽就着这个姿势给人刷牙。顾大少爷自然没过这活，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格外轻柔。易砚辞闭着，睫在晨光里投一小片影，嘴角还沾着白的泡沫。

“漱。”

顾泽递过杯，易砚辞乖乖低喝，咕噜咕噜吐掉，接着嘴。一程走完，顾泽刚想说戏全，得夸一句宝宝真乖。还没夸，就觉怀里的人转了个，整张脸埋他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腰。

顾泽怔了一，他想易砚辞可能确实还没睡醒。清醒的易砚辞哪里会跟他这么肆无忌惮的撒。

顾泽对这样的易砚辞很是受用，伸手摸了摸他的：“今天这么乖，值得表扬，以后也要多跟老公撒知豆不。”

易砚辞当是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或又是经顾泽提醒，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了什么，鸵鸟一样闷声埋在那半晌没动弹。

顾泽不由失笑，抬手在他后打了一：“怎么这么不经夸呢。”

易砚辞忽然抬起，在他结上轻轻咬了一。

不疼，有。顾泽低看他，人这会彻底醒了，亮亮的睛盯着他，人嗔怒。

“恼羞成怒了？”

顾泽摸他的脸：“乖了，自己坐会，只顾着伺候你了，我还没刷牙呢。”

顾泽让易砚辞自己靠墙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往旁边挪了一步接刷牙。

他们晚上穿的都是浴衣，浴衣摆不算。易砚辞这么坐着，大半截在外面。顾泽一边刷牙，一边垂去看，忽然很好奇。

他昨天把易砚辞脱了，这人现在穿上了吗。似乎没有，早上没醒就被他抱过来了。

顾泽神稍暗，将漱吐掉，净手，也不装大尾狼了。直接把手往易砚辞浴袍底伸。他手刚碰过凉，冰得易砚辞一个哆嗦。

易砚辞猛地伸手把他住，然而终是迟了一步，还是被顾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顾泽勾坏笑：“还真没穿啊，你不存心勾我呢吗。”

易砚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一把拉着往前挪了寸余。

顾泽住他的膝盖分开，挤他两之间。大理石台面冰凉，易砚辞瑟缩了一。顾泽顺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手掌垫在他。

“是不是存心勾我。”顾泽仗着自己鼻，拿它武去易砚辞的脸。

易砚辞被得又又羞，想让顾泽别摸，偏生不住对方那作的手。

“我不是。”他没什么底气地反驳着。

“不是？”顾泽挑眉，仰指向自己的结，那里还有着没消去的牙印，“那这是谁咬的？”

易砚辞耳红了红，低声：“不知，可能是松鼠吧。”

顾泽被他逗笑了，低在人嘴上啄了一：“那这只松鼠会挑地方。”

他说完也不再继续逗，直接着人低吻上去，不再是刚才那浅尝辄止的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易砚辞仰回应，手指顾泽柔的发丝里，轻轻拉扯。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易砚辞额抵着顾泽的额，声音哑了几分：“不是说调作息？”

“嗯，”顾泽应了一声，手指却在易砚辞后颈慢慢挲，“是得调。”

“那我们现在”

“现在先别的。”顾泽打断他，凑上去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轻柔和缓，像羽拂过易砚辞的脸，带着些许勾缠挑逗，“完，再慢慢调。”

他说着一把将人从洗手台上抱来，让易砚辞转了个撑在台边，从背后环住他，缓缓撩起他浴衣摆：“或者，先从浴室开始调。”

顾泽住易砚辞后脑，让他被迫抬起看向镜，二人在镜中对视，易砚辞脸颊可见地开始发红。

顾泽就那么一边看着，一边张住易砚辞的耳垂，轻轻咬了一。

浴室小窗外，不知何时又冒一只松鼠的脑袋，蹲在窗边歪着往里看。顾泽余光瞥见，腾一只手作势要赶，松鼠却没跑，反而往前凑了凑，尾一甩一甩的，像是在看什么闹。

顾泽失笑，低在易砚辞：“你瞧，我们有观众了。”

易砚辞难耐地垂去，光从小窗里漏来，落在两个人叠的影上，将空中细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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