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西里尔，你知的，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去调教一个不懂事的仆人，你是想要被我永久的驱逐吗？！”

回应他的，是橡木门决绝的响。

艾德里安扯一丝苦笑，计划非常顺利。

西里尔，都看到了。

要是愤怒的西里尔能够理智一，看到他此刻的神，必定会跪在他的脚，哪怕被鞭笞的鲜血淋漓，也绝不肯离开一步。

可是，没有如果。

隔着一层门板，男仆双布满可怖的血丝，掌心攥鲜血。

他垂着低喃。

“艾德里安，你对他人无不慷慨，为什么从不肯……看一我的痛苦？”

第二个火葬场18

萊纳德的不知节製， 讓艾德里安的病反複了好多天。

他气血两虚地躺着，借那场意外“闯”，顺理成章将西里尔从贴男仆降为普通男仆。

原以为他会不满、会抗争， 可当艾德里安向他宣布这个消息时， 他表现得極其平静。

“好的， 我的主人。”

然后竟然真的二话不说收拾好私人品， 搬离了贴男仆才有资格住的房隔间。

艾德里安瞪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只觉得一团气不上不。

憋得眶都红了。

萊纳德恢複理智后，破天荒找回了一良心，不仅替他亲自上药， 还隔三差五送来药膏补品和一些贵重的礼。等到艾德里安能地，还特意给他开了小灶。

艾德里安得以从拉法庄园沉闷无聊的狭餐桌上退， 获得了自由的晚餐时间。

新的男仆贝利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 却不足够应付难缠的叙利小少爷。

晚餐的氛围静默到诡異。

艾德里安小咀嚼淋了玫瑰的鹅肝，兴致缺缺地摆着新端上来看不原料的糊状主，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外。

光影在他低垂的眉间跃，银质烛台摇晃他孤寂的影。

偏偏这个时候，017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它幽幽问， 【宿主， 五千年前的法老， 味怎么样？】

艾德里安手里的银勺一顿， 心涌起一不祥的预，【什、什么法老？】

【你生病了嘛，迷人的大反派莱纳德公爵十分忧心，特意送来最贵的药——号称包治百病的木乃伊粉，还是極其稀少的法老金，连皇帝都只得到一小袋。为了你， 他可真是了血本……】

“木乃伊……粉？”艾德里安胃里一阵翻搅，仿佛瞬间嗅到了裹尸布和陈年香料混合的、来自墓地的腐朽气息。

“呕——”

顾不上ooc，艾德里安扶着桌角就是一通狂吐。

这个恶毒的世界！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脖颈像被裹尸布缠住，一直绞他的，吞不去又吐不来，眶都刺激得通红。

桌上银质脚杯泛着冷光，他攥杯，亟需喝什么壓一壓。

结果017一句话更加令他破防，【那是著名的“国王之饮”，用法老的骨粉末研磨后製成的酒饮料，据说也能……】

艾德里安手一抖，银杯坠地，诡異的淡红撒了一地。

那泽在他中与新鲜的血无异。

“莱纳德！！！”艾德里安猛地锤了一記桌，“我和你果然八字犯冲！！！”

他闹的动静太大，以至于新来的贴男仆瑟缩在角落，踯躅着不敢上前，在他红着将半桌餐全都挥到地上后，终于抖着两条冲去，喊西里尔救命。

被刻意疏远的男仆静立在回廊的影里，像一沉默的剪影。

可存在却比任何时候都。

他似乎早有所料，沉稳地房，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地烙在艾德里安的后颈，讓他的每一次动都變得艰涩。

“撤去。”艾德里安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觉，重重踹了一脚桌，撞得碗碟银叉发刺耳的声响。

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他亟需什么，重申自己的主导权。

可除了厉荏的暴力，他几乎无计可施。

他的男仆、西里尔的手里却握有无尽克制他的办法。

他沉默着上前收拾残局，动作无可挑剔。

不止臉上平静无波，连拾起碎裂餐盘的手都稳得不像话，好似慌无措的，永远只有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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