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又一次被“请”去试婚服。大红的织锦缎，金线密绣的鸾凤，华重得讓人窒息。几经修改，傅抱岑却是不满意，这次罗刹不在，绣娘终于松快些，笑着半跪在地上为他调整腰线，“明老板，怎么几日不见，您这腰仿佛又清减了些？”

“愁的。”明砚书半不遮掩，还顺带叹了气。

就在绣娘转去取针线笸箩的刹那，明砚书后颈猛地传来一尖锐的刺痛。

带着甜腥气的帕死死捂住他的鼻，意识瞬间沉黑暗。

……

醒来时，视野里一片漆黑。

上蒙着布条，密不透光。首先知到的，是柔丝的床褥，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烈到令人作呕的奢靡香气。

混合着蒸腾前特有的兴膻气。

他眨了眨沉重的，发现自己正被锁着手脚绑在一张奢华的大床上，指尖繁复的诉说着这里并非什么寻常去。

上的婚服不知什么时候已被除去，只余贴的素白里衣。

领被暴扯开，褪到肩，肌肤果在外，透着一丝凉意。

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

床边，明砚书看不见的地方，傅绍白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锃亮的匕首。

冷厉的刀锋削铁如泥，轻易就划开了明砚书腰间的系带。

他随意地批着一件丝质睡袍，衣襟大敞，结实的膛，上面有几新鲜的抓痕，平添几分荒音。见他醒来，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目光黏腻地爬过明砚书全，最终定格在他他不断起伏的膛上。

……………………………………………………

傅绍白结动，了有些发的牙，哑着音，“终于舍得醒了？”

明砚书张地避了避，可能活动的区域实在有限，他只到一线凉意若有似无地过前，随即，整个上半便被一沉重的躯死死压住。

傅绍白丢开匕首，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明砚书的脸颊，力暧昧又势，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我的好‘二婶’，这打扮，比在台上更勾人。怪不得我那好二叔，拼着跟我与父亲翻脸，也要把你搞到手。”

他的上还残存着郁的纵玉的气息，那混杂着石楠和腥咸的味，叫明砚书胃里一阵翻搅，他压恶心，冷声：“这是在哪里？”

傅绍白住他，“好奇吗？这可是……整个滬上，最适合你这等尤的销金窟，我的……小表。”

明砚书瞬间明白了。

他、他们竟然是在楼里。滬上最鱼龙混杂、也最难叫人找到的地方。

可傅抱岑是谁？滬上的幕后皇帝，明砚书笃定，他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然而，这极羞辱的地和称呼，还是叫他气得双颊透红，“疯，还敢绑架，傅抱岑不会放过你的！”

“绑架？”傅绍白低笑，手指到他散开的领，“我请自己未来的‘二婶’过来叙叙旧，怎么算绑架？况且……”

他猛地一个使劲，扼住了明砚书纤白的脖颈，“二婶，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吗？从第一次登台，到堂会的拒还迎……现在，我如你所愿，不好么？”

话音未落，他一咬上明砚书的锁骨，像是要将他骨骼撕碎般用力。

“至于傅抱岑？”傅绍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笑声，手指，将他的里衣彻底挑开，冰凉的指尖直接碰到温的肤，顺着骨凹陷的中线，缓缓向游移。

明明是令人作呕的动作，可却因为房重的熏香，竟也激起一阵剧烈而可耻的战栗。

“你还指望他？”傅绍白低，话似的低喃，带着恶意的愉悦，“我的好二叔，这会儿，怕是已经自难保了。”

明砚书一悸，“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傅绍白的指尖狠狠掐着他。

好整以暇欣赏着他因疼痛和羞辱而咬的，“你以为我为什么忍到现在？我父亲，联合姚家那个小司令，合起伙在北郊给他了个局。”

“他总以为这沪上，还是他一手遮天的沪上。我们都得仰他鼻息，才能分得一杯羹？”傅绍白嗤笑，“不，我早就搭上了德械的线。这只是个开始。这沪上的天，早就该换一换了。”

“呵，傅抱岑真要那么好对付，你们何须夹着尾这么多年？”明砚书忍不适，反相讥。

“如果，他没有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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